“許然，你超速了！”
姜言捂住腦袋不要亂晃，扒著前座的靠背，眼睜睜看著車速飆到100往上！
這是要出人命的節奏。
“你不要命了！這裡是山區，衝下去我們都要死！你想想你的家人！”
“挺好，我們一起做鬼不孤獨。”
許然的聲音從前面飄過來，姜言心裡的火蹭蹭蹭上漲，恨不得現在一個巴掌拍醒他，誰要跟他一起！
一腳油門下去。
車速猛地竄上去，姜言好像看到了太奶，緊接著又一個急剎加漂移，差點沒把她甩出窗外。
終於停了。
姜言瞥了一眼車外。
這輩子沒暈過車，今天算是體驗到了。
“下車。”
姜言被拽下車，腿軟了，踩到地面才有了魂歸於肉體的實感。
她穩住身子抬頭，看見面前是一棟三層高的舊樓，鐵柵欄鏽跡斑駁，窗戶碎了七八扇。
視線艱難落在牆面褪色招牌上，姜言依稀辨認著上面的字，“……幸，福孤兒院？”
身後的人沒多餘廢話，他掌心狠狠往前一推，力道強硬地裹挾著姜言走向鐵門。
“吱呀”
鐵門被他一腳踹開，搖搖欲墜。
姜言不想砸到，一個閃身首接進入室內。
結果裡面情況更糟。
一股黴味和灰塵的雜交氣體首衝姜言天靈蓋，本就想吐的胃被攪弄的更難受了。
“你平日裡出入的都是光鮮場子，這種地方怕是頭一回踏足，新奇嗎？”
許然慢悠悠跟進來，看著姜言咳紅臉，心裡得到極致的滿足感，詭異的笑了。
“不新奇。”
姜言壓下喉嚨裡的癢意，淡淡回他：“光鮮充滿陽光的地方，與這裡一樣的地方我也去過，不要拿你的主觀評論我。”
她說的是真話。
薑母致力於讓她德藝美全面發展，帶她走過不少地方，繁華的都市和破敗的村落都見過。
活得越長，見的東西越多，她早就明白這世上永遠有人住在光亮裡，也永遠有人活在陰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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