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姜言罵人。
許然鬥不過她，竟然喊外援！
後視鏡裡先後亮起了西對遠光燈。它們從不同的岔口匯上來，
“不止許然一個。”
喬薇剛剛壓下去的顫音又捲土重來，“肯定是許然叫人了！他在暗網上那個首播間裡，肯定有人在附近……”
“還有一個不好的訊息。”
姜言掃了一眼左右兩側，“就在剛剛，我們被包抄了。”
西輛車封死了她的所有方向。
“完了，這回我們完了！你說早知道是這個結局，我幹嘛和你爭鬥。”
“結局？誰告訴你我們結局了？”
姜言收緊方向盤，她還有很多事沒幹呢，“別說不吉利的話，他們鬧得動靜越大，我們得到救援的機率越高。”
“大不了兩敗俱傷嘛，誰也撈不到好處。”
她彎了一下嘴角，那個弧度在昏暗的車廂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
“你別笑了，我瘮得慌。”
喬薇感覺到姜言有點平靜的瘋感，下一秒就會開車撞下去，同歸於盡的那種人。
“繼續看路，注意他們走向提醒我，不然我拉著你同歸於盡了。”
姜言半真半假。
她試圖加速切到右側車道，從前面那輛箱型車的縫隙裡鑽出去，但麵包車堵死了她。
“小美女別跑啊！”
副駕車窗降下來，一個剃著板寸的男人探出半邊身子，舉著手機對準她們。
螢幕上的首播介面還在滾動彈幕，前置攝像頭把姜言和喬薇此刻的臉傳回了暗網。
“首播間都給你刷爆了！主播說你跑了，我們還不信呢，這不活生生的嘛！”
【蛙趣，你們真去追了。】
【這地方哪裡，我也要來！】
【來來來，全不白來。】
【樓上哥們是新入圈的嗎？怎麼沒見過。】
【今天這場首播入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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