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回去那晚，覺得眼睛癢癢的。
她沒當回事，揉了揉，繼續看手機。
刷到半夜困得睜不開眼，隨手把手機往枕頭邊一扣，倒頭就睡了。
第二天照鏡子。
“啊！”
姜言驚恐。
鏡子裡那張臉還是她的，可兩隻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眼白上佈滿血絲。
【怎麼了怎麼了，大早上鬧賊了！有人欺負姜言！】
【姜言進去廁所後就叫了一聲，咱也不知道咋了。】
姜言下意識以為自己要瞎了。
她手忙腳亂摸出手機，對著螢幕一通亂搜，越搜越慌，首到翻到某百科的詞條，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紅眼病。
俗稱急性結膜炎。
“……行吧。”
她盯著鏡子裡那雙紅彤彤的眼睛，表情從驚恐變成了認命。
起碼不是瞎。
問題是怎麼出去見人。
門外傳來祁夏擔憂的聲音：“言言，摔倒了嗎？”
“沒事！”
姜言飛快地應了一聲，“你先去忙你的，別管我！”
“你確定沒事？”
“確定，非常確定。”
祁夏沒再說話，可姜言知道她沒走。
隔著那扇薄薄的木門，她能感覺到祁夏就站在門外。
怪她剛才沒有控制住尖叫。
以祁夏的性子，一定以為她是碰著了，但是又嘴硬不說話。
所以不親眼看到她好好的，是不會放心離開。
事實證明，祁夏的執著不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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