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高個子女人》的期中匯演就在五一假後,能排練的時間也就今明兩天。
李倩倩顯然還在為昨晚的事不高興,全程拉著臉,臺詞念得有氣無力。
胡浩宇夾在中間打圓場,蘇星若沒有計較,該走位走位,該對詞對詞。
李倩倩敷衍,她就多搭一遍。
胡浩宇忘詞,她幫著提。
排練進行了一個多小時,勉強把第一幕順了下來。
結束後蘇星若去圖書館,把上午的筆記從頭看了一遍,又預習了明天要上的內容。
她低頭寫筆記,對面的座位不知不覺換了幾撥人。
一直到下午五點,她合上書,收拾東西,背上雙肩包,在食堂草草吃了飯後,定了個網約車。
這次她學聰明了,打車的目的地定在永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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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星若剛從電梯出來,就看到炒飯蹲在玄關,歪著腦袋看她。
她笑眯眯地蹲下來伸出手,炒飯沒有揮拳,把腦袋往她掌心蹭了蹭,鬍鬚一翹一翹的。
蘇星若撓了撓它的下巴,炒飯享受地眯起眼睛。
她照例先處理貓砂盆,加貓糧,換水。
全部搞定之後,她洗了手,開啟雙肩包——哦豁,今天走得急,瑜伽上衣落在宿舍了。
蘇星若猶豫了一下,把衛衣脫了,疊好放在沙發上。
傍晚的落地窗彷彿一面鏡子,鏡子裡的美人——濃密的黑捲髮披散著,穿著黑色蕾絲法式三角杯,細細的肩帶都快兜不住那水滴形的飽滿,腰肢纖細,腿部筆直,纖穠合度。
蘇星若扯了扯瑜伽褲的褲腳,穿上高跟鞋,把那本《電影藝術詞典》頂在腦袋上。
十二釐米的細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的一聲。
炒飯從沙發扶手上探出頭,烏溜溜的眼珠子跟著她的步伐轉。
蘇星若沿著地磚接縫走直線,頭頂的書紋絲不動。
走了大概十幾步,停下來,轉身,再走回來。
落地窗外的江景在暮色中漸漸暗下來,對岸的寫字樓開始亮燈,淮川明珠的光帶在天際線上畫出一弧暖色。
她走了大約一個小時,中間休息了兩次,脫了鞋躺在沙發上擼貓。
炒飯趴在她胸口,四隻白手套端端正正地併攏,肉墊正好搭在她飽滿白嫩的胸上。
它眯著眼睛,下巴擱在爪子上,尾巴捲成一個問號。
蘇星若這一個多小時訓練累得夠嗆,正沉浸在炒飯的溫柔鄉里,根本沒聽見電梯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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