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她衝進主臥配套的浴室,用冷水拍了拍臉,拿起洗漱臺上備好的全新牙刷飛快刷了牙。
她甚至顧不上跟顧衍雋說一聲,就從衣帽間另一側的出口溜了出去。
走廊裡一片安靜,空氣裡的冷冽雪松香清新而剋制。
她飛快地跑到自己昨晚新換的客房。
昨晚一片狼藉的房間己經恢復了整潔,但是空無一人。
她站在原地,先是鬆了口氣,然後忍不住笑了一聲。
驍驍該不會是還沒起床吧?
林驍的房間在東側,和她昨晚第一間房隔了一個挑空中庭。
她輕車熟路地找到那扇門,抬手敲了兩下。
門開了,林驍頂著一頭雞窩亂髮站在門口,嘴裡還塞著牙刷,渾身只有一條運動短褲。
他看到蘇星若的瞬間,先是愣了一秒,然後差點紅溫。
“若若,你怎麼這麼早就——”
蘇星若靠在門框上,嘴角翹起一個戲謔的弧度:“不早啦,你不是說今天早上要來叫我嗎?”
林驍懊惱地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髮:“真該死啊,估計昨天喝太多,睡得太沉了。要不是鄭叔來敲門喊我,我都沒醒來。本來定了鬧鐘的,七個鬧鐘,一個都沒聽見。”
蘇星若努力憋著笑:“那你現在頭還痛嗎?”
林驍活動了一下脖子,又按了按太陽穴。
“睡一覺好多了。若若你呢,換了房間有沒有睡不習慣?”
這下輪到蘇星若全身紅溫了。
她腦子不受控制地閃過昨晚在那個房間的各種限制級畫面和對話,笑容僵硬了一下。
“還、還行,床挺舒服的。驍驍你快點刷牙洗臉,我們去吃早飯。”
十五分鐘後,林驍換了一件淺灰色的Polo衫,牽著她往餐廳走。
他們從二樓走到一樓,穿過挑高的客廳,又經過一間茶室和雪茄房。
整棟別墅安靜得像一座空置的美術館。
蘇星若拉了拉林驍的袖子,壓低聲音。
“你有沒有發現,從我們出房間到現在,一個傭人都沒碰見?”
林驍理所當然地挑了挑眉:“我哥工作之外不喜歡跟生人打交道,除了鄭叔和他的秘書團隊,別墅裡的傭人都有自己的動線,不和主人客人的重疊。萬一被撞見了要扣績效的。”
蘇星若聽完這句話,嘖嘖了幾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