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若心裡一慌，頓時連掙扎都忘了。
所幸這些天的表演課沒有白上，她迅速穩住心神，換上一副委屈又可憐的小表情。
“昨天課後練舞時，不小心摔了一跤，很痛！”
她說得很小聲，尾音帶著一點刻意的顫，像是痛得連說話都使不上力氣。
她知道這種時候越描越黑，不如首接把情緒頂上去。
真實的疼痛加撒嬌的語調，最容易讓人心軟。
沈彧似乎接受了她這個說法，眼裡的涼意變成了戲謔。
“有多痛？”
蘇星若眨了眨眼，隱隱感覺到自己逃過了一劫。
她趁熱打鐵，聲音拖得更長更軟，帶著點鼻音，甜得發膩：“總之就是很痛很痛……”
他的目光從她微微鼓起的臉頰，滑到她無意識地揪著沙發墊邊角的小動作。
對上她烏黑水漾的眼睛，他終究還是心軟了。
“今天上過藥了嗎？”
蘇星若搖搖頭，髮絲從耳後滑下來，掃過臉頰。
沈彧嘆了口氣，像是對自己妥協了一樣。
他把她從腿上抱起來，輕輕放在沙發上，然後起身走向休息室。
不到半分鐘他就回來了，手裡多了一管薄荷膏。
他重新坐回沙發，把蘇星若抱起來放到自己腿上。
她側坐著，整個人靠在他懷裡。
他托起她的右腿彎，動作輕得彷彿她這條腿是什麼易碎的骨瓷。
她的腳懸在半空，小腿擱在他掌心，膝蓋上的淤青正對著他的視線。
“這個藥有點涼，你忍一下。”
他低頭，衝著她的膝蓋輕輕吹了幾口氣。
熱息和薄荷的涼意同時落在傷口上，蘇星若條件反射地合攏雙腿，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她的大腿夾住了他的手腕，他能感覺到她腿根傳來的緊繃。
沈彧低笑了一聲，尾音上揚。
“這才剛開始，我還沒做什麼呢，你夾著我幹什麼？是想讓我停下來，還是想讓我繼續？”
蘇星若沒意識到他一眨眼就上了高速，她的注意力全在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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