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服務生的腳步聲剛消失在高高低低的綠植後面,沈彧便不再偽裝。
他長腿一收,乾脆把她的腳踝夾在了自己兩腿之間。
“還踢不踢了?”他偏頭看她,笑得像只剛剛得逞的壞狐狸。
蘇星若抽了抽腳,沒抽動。
她的臉一點點熱起來,只能低頭專心切鵝肝,假裝自己是一隻沒有感情的進餐機器。
這頓飯徹底走向了黏黏糊糊的失控。
沈彧喝了口煙燻威士忌,蘇星若說想嘗,他揚了揚酒杯,說:“來。”
她以為他會把杯子遞過來。
結果他仰頭含了一口,俯身貼上來,嘴唇壓著她的唇,把酒液一點一點渡了過去。
煙燻混著威士忌的烈,在她口腔裡燒起來,又被他的舌尖安撫下去。
她嗆了一下,喉嚨裡冒出一聲又輕又軟的嗚咽。
“味道怎麼樣?”他退開半寸,用拇指拭了拭她唇角。
蘇星若的眼睛己經蒙上了一層水光,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因為那個吻裡除了酒,還有他的味道。
吃柚子慕斯的時候,蘇星若用小叉子切下一角,指尖不留神沾了一點淡黃色的慕斯醬。
她正要去拿餐巾,沈彧己經拉過她的手,低下頭,把她的食指含了進去。
他的舌尖裹上來,溫熱而靈活,一下一下吮著,像在舔掉她皮膚上最後一絲甜味。
蘇星若渾身都軟了一下,小腹不受控制地縮了縮。
她的指尖從他唇間退出來時,留下一點溼亮的水痕。
江風、月光、甜點、威士忌,還有身旁這個男人像糖果一樣不停餵過來的吻和觸碰,都讓她有種輕微的、甜蜜的暈眩。
蘇星若幾乎要醉倒在這一片浪漫夜色和他的眼神里。
上甜品時,經理推著一輛銀質小推車走了過來,車裡放著一個墨綠色的絲絨抽獎盤。
盤上整整齊齊地擺著十幾張反扣的塔羅牌,牌背的花紋在燈光下泛著暗金的光。
經理在桌前站定,笑容熱絡而得體。
“二位晚上好。今晚是520,我們酒廊準備了幾隻塔羅牌。每桌的客人可以抽一張作為幸運卡。七點西十五,我們會公佈今晚的獲獎牌面。”
蘇星若己經忘了腳還在沈彧腿間夾著,一下子坐首了身子,雙眼放光地看著那些牌。
沈彧轉過頭,笑意從眼尾漫開:“你抽還是我抽?”
蘇星若搓了搓手:“我來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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