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葉峰這一句話彷彿潑下一盆冷水讓林鈺傾瞬間冷靜下來。
沒有平息的風暴，真正的鯨魚還沒有露出水面，這小半天的平靜只是暴風雨到來之前的片刻而已。
林鈺傾剛要開口葉峰的電話忽然響起，來電話的是祝婉清。
「林總？」林鈺傾按下了擴音，「祝總那邊怎麼說呢？」
那電話那端，傳來祝婉清有些異樣的聲音：
「林總，葉峰。我們那個康養中心的專案，出了事。」
葉峰跟林鈺傾互相看了一眼，都是一陣頭皮發麻。
康養中心！
那是林祝兩家聯盟之後的第一份大單子！
耗費了太多精力心血了！
眼看要完工了！！
居然這時候翻車？
「怎麼回事？」林鈺傾忍不住問道。
「本來談妥的一些頂級醫療器材供應廠商們」，祝婉清那頭頓了一下，一字一頓，「今天幾乎同一時刻，全毀約了！」
「還有主管審批的那一層，也突然卡住了我們最後的那一步手續」，祝婉清說道，「說什麼要『重新稽核』！」
林鈺傾臉色驟然陰沉下來。
這招套路……
同時挖坑對手的供應商們，再卡掉自己這一邊的官面上手續。
這種路子……她是太熟悉了！
當年對付林氏，又對付祝氏的時候，幾乎就是這一套！
只不過……
趙家的老本家，在李家倒臺之後，明明早就縮頭龜縮了啊。
「這味道，」葉峰眸光微寒，「我聞著，熟得很。」
他們夫妻二人，對視一眼，心頭都是一沉。
這股味兒，實在是太熟悉了——和當年對付林氏。祝氏的，幾乎是同一路數。
可李家早就倒了，趙家本家也縮著頭按兵不動。
那麼，這一回在暗處又一次出手的，究竟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