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葉峰給當面拒絕,趙輝果然,脫掉了那張假的畫皮。
商場上玩不過葉峰,那就不玩!
天衡東陽那邊接到總部的密令,頓時手段變得狠辣,一邊調動大量的資金惡意購買林祝的幾家原材料提供商,想掐斷他們供貨,一邊收買了幾家媒體,繼續炒作“林祝誇大其詞,存在虛假宣傳”的事情,想要把林祝那個“以醫為盾”的金字招牌砸爛。
資本打壓加上媒體的輿論攻擊,雙管齊下,煞氣很濃。
只是趙輝千算萬算,唯獨沒有想到一個人。
蘇漫。
這個天衡東陽的大總裁,從那天從葉峰那裡得到她被“下藥圈養”這件事之後,又被親自驗證,冰到了骨子裡,對於天衡那種死忠早就徹底粉碎了。
這半個月以來,她負責的都是“資本打壓以及媒體輿論攻擊”的狠招,動用一次,心中的寒氣就加重一些,她開始看明白了一個問題,天衡對待林祝使用的一些手段,與她之前在她身上所使用的一種“藥物”,是一樣的手段——不擇手段,為了控制自己,今天可以對林祝做這樣的事情,明天就能對她這麼做。
一個把自己的親信都拿藥物進行擺弄丟掉的東家,跟著它幹到最後,就是一個“蘇漫”,得一場病,綁一根繩索。
雖然表面上還按照總部的意思在行動,但是心中精明的那個頭腦卻是快速的,在計劃她的退路了。
不如被當成了棋子被拋棄?
還不如——
一夜,蘇漫一人上了林家的大門。
“葉神醫,林總!”她褪去以往的威嚴,神色複雜而又堅決,把一個加密過的優盤放到桌面上,“這裡面有天衡東陽分部這兩者年來的各種見不得人的事情,惡意收購資金往來,買通記者的各種款項,還有總部使用那種‘調理品’控制住我們幾個高層人員的全部東西。”
葉峰跟林鈺傾對望一眼,都有些心頭一跳的感覺。
“你想好了?”葉峰盯著她,“把這些交出來,你在天衡就再沒退路了。”
“退路?”蘇漫悽慘的笑了一笑:“我為天衡賣力了兩年,一身被人圈養的病,我還會有退路嗎?”
她抬頭,那雙尖銳的眼神第一次有了幾分破釜沉舟的清醒:“葉神醫,那一天你說的那句話,我考慮了很久——‘等你沒了利用價值,他會怎麼待你?’我想明白了。”她神色清明:“與其做一條被人攥著命的狗,不如賭一把,做回我自己。”
“這些證據,交給你。只要兩個條件:第一,那個藥,幫我看在面上給我解了吧!第二嘛……放我離開,從此,東陽不再有蘇漫。”
想要什麼?
不是富貴。
不是報復。
只是條能光明正大的路而已。
看著她,葉峰沉默了很久,點點頭說,“藥,我會幫你解。至於以後呢?做人靠的是你自己,而不是有人放你離開。
這點你自己做到了,沒人敢再欺負你。”
蘇漫愣了一下,眼淚啪嗒的掉了下來,她以為自己就是過來交換的,結果,對面這個吊兒郎當的男人,給了她她快忘記了的做人的體面。
葉峰當場就給她解藥了。
3針落下,引氣,化毒,安神,再給她一張養護藥方。不過一碗茶的功夫,蘇漫感覺一年來壓抑心頭的躁鬱和依賴感,一點一點被一股暖意清洗得乾乾淨淨。
。覺的違久
。覺的暢舒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