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城門處。
青城派掌門凌蒼,手提長劍、著一身灰色長袍,攜一身風塵,氣勢洶洶的邁進了皇城城門。
同時失去四名愛徒,使得他滿面悲愴,一路上想起愛徒之死便咬牙切齒。
此時邁進城門,距離仇人愈來愈近,凌蒼那滿腔怒火幾乎就要壓抑不住,攥緊雙拳恨聲道:“淵王,慕清芷!”
“你們竟敢仗著權勢,冤枉虐殺吾之愛徒,手段慘無人道,天理難容!此等血海深仇,我凌蒼今日必親手討還公道,否則便自廢一身武功,再不當這青城派掌門!”
話落,握緊長劍,大步朝向前方而去。只想快些找到那兩個殺人兇手,與之拼死一搏!
然他剛向前不遠,腳步邁進一條寂靜小巷。上空驟然掠出一道鬼魅般的黑影,手持麻袋朝他迎頭罩來。
凌蒼猝不及防,只感頭頂勁風襲來,粗麻布袋已然將他罩起,袋口繩索飛快收緊。空間小的,連劍都拔不出來。
“誰,什麼人,快放開老夫!”
麻袋裡頭傳出凌蒼的掙扎與高呼。
麻袋之外,令狐影朝他踢了一腳,慵懶悠然的說了聲:“老東西,安靜點。”
隨即將這麻袋單手扛起,躍身便消失在了巷子之中。
凌蒼也不知自己被人扛著飛了多遠,一路上他都在不停的掙扎怒罵,試圖讓此人把他給放下來。
令狐影一言不發,把他的呱噪當做了耳旁風。不多時之後,身影迅捷的落於千秋堂後院的空地上。
裝著凌蒼的麻袋,也終於被放了下來。
袋口開啟。
凌蒼從麻袋裡鑽出來,窩了一肚子的火,大聲怒罵:“哪個狗東西,竟然敢如此欺辱老夫!老夫非要把你……”
話音未落,目光順著眼前的黑衣往上看去,看到雙手環胸抱著長劍,瀟灑站在他面前的、明媚燦爛的臉孔。
接下來的話,“咕嚕”一聲就被他嚥了回去。
“令、令狐閣主?”這凌蒼此時都懵了,眨巴了一下驚恐又茫然的眼睛:“您怎麼在這裡?這是……哪兒?”
令狐影劍眉戲謔的一挑,不急不緩的問了句:“先別急著問。凌掌門方才說,要把本閣主如何?”
凌蒼心口一縮,猛抽了口涼氣。
“還有,”不等凌蒼回話,令狐影又微微俯身,將那張明媚俊臉湊到凌蒼面前,燦爛一笑:“你方才進城時說,想要殺誰?”
令狐影這張臉這雙眼,雖然明媚好看的不像話。但在江湖人眼中,在瞭解令狐影過往戰績的人看來,無疑是比惡鬼修羅更可怕的存在。
凌蒼只覺得冷汗冒了全身,又是狠狠嚥了口口水。
但他並不知道令狐影綁他來此究竟為何,加之血仇在身,滿腔怒火未熄。聽得令狐影此問,他倏然又想起仇人惡行,攥緊手中長劍,目眥欲裂的回答令狐影:“令狐閣主有所不知,”
“老夫的四個徒兒,昨日慘死在淵王與他未過門的王妃慕清芷手上。此二人心狠手辣,害死吾之愛徒。”
“他們四個可是我青城派未來的根基啊!老夫苦心培養他們這麼多年,如今卻無辜慘死於皇城。此血海深仇,不共戴天,老夫今日定要親手殺了行兇之人,為吾之愛徒報仇雪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