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擔心慕清芷失落,慕擎空還語重心長的安撫慕清芷:“皇上現在十分看重淵王殿下,什麼事都想與淵王殿下商議。國事重大,耽誤不得,晚些來也沒關係。”
話說到此,他沉沉一嘆:“戎盧那邊事態緊張,隨時可能開戰。你兄長最近也在抓緊練兵,準備隨時出征西關。他今日沒回來,你也別怪他。”
慕知茗為什麼不回來,慕清芷比爹孃更清楚一些。思及此,她難免心中失落,暗暗嘆了口氣。
又生怕爹孃會看出她的失落,很快便綻出俏皮的笑容,問林雁月:“對了娘,今日蕭徹要留下來吃晚飯,廚房一定準備了很多好吃的吧?”
林雁月笑容溫婉:“確實準備了很多,不過我們不清楚殿下的口味,廚娘正在頭疼。不如你去瞧瞧,給廚娘出出主意?”
慕清芷來了興趣:“好啊,我這就去!”
提著裙襬便跑出了正堂。
慕擎空與林雁月看著女兒這活力十足的模樣,都是笑得欣慰。
“看來清兒這兩天在王府,沒受什麼委屈。”林雁月道。
慕擎空拉過她的手:“放心吧,淵王殿下對咱們女兒好著呢!”
二人正說著話。
“將軍,夫人!”府裡的侍衛從門外走進來,抱拳頷首:“將軍,您快出去瞧瞧吧,老夫人帶著您兄長一家四口,打傷下人闖進來了。”
“什麼?”慕擎空頓時眉頭緊蹙,與林雁月對視了一眼。
起身,快步出門。
“滾開,你們都給我滾開!”將軍府大門處,慕家老夫人慕張氏帶著長子慕德福一家四口,推開慕家將軍府守門的侍衛和下人,氣勢洶洶的闖進院子裡,挺胸昂頭的就要往裡走。
這慕家老夫人正是慕擎空的親孃,前任慕家軍之主慕老將軍的結髮妻子,慕張氏。旁邊的慕德福是慕張氏長子,亦是慕擎空的長兄。
二人身後,慕德福的妻子與他們二十出頭的兒子和正值妙齡的女兒,每個人都是一臉的奸相,與年邁白髮的老太太慕張氏表情如出一轍。
管家趙伯聞聲趕來,攔在了慕張氏身前:“老夫人,您別急,侍衛已經進去通傳了,請您等一等。”
慕張氏卻一臉囂張跋扈的模樣,瞪著管家趙伯:“你算什麼東西?給我滾開!我可是你們慕大將軍的親孃,親孃要進兒子的院子,還要經過你們的同意嗎?”
趙伯解釋道:“老夫人,不是小人不讓您進,是沒有將軍的允許,誰也不能進,這是將軍府的規矩。”
慕張氏身後,那人高馬大的慕德福可沒耐性耗在這兒了。他上前一步,猛地一把將趙伯推在地上:“狗奴才,一個破將軍府哪兒有那麼多規矩?我看根本是你們故意阻攔,不讓我們見慕擎空!”
說完,還對著將軍府內大聲呼喊:“慕擎空,你給我滾出來!堂堂大將軍,躲在裡頭不敢見人,只派幾個狗奴才來應付我們,傳出去不怕讓人笑話嗎?”
身旁的妻子和一雙兒女也跟著吵吵嚷嚷:“是啊!親孃來了都不出來迎接,還派人給攔在外頭,這是什麼道理?”
“奶奶這麼大年紀了,二叔常年不去探望也就罷了,現在奶奶上門還要被拒之門外,這就是慕家將軍府的規矩嗎?”
“就是!快讓開,讓我們進去!”
他們鬧的實在動靜太大,加上府內的侍衛和下人都只顧著阻攔他們,被闖開的大門還沒來得及關上。街上來往的百姓聽見動靜,很快便駐足湊了過來,想看看將軍府裡這是發生了什麼。
得到訊息的慕擎空與林雁月疾步趕到這裡,看到的就是這般混亂吵嚷的一幕。
慕擎空先是一聲厲喝:“都給本將軍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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