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芷頓時清醒,眼神順著這胸膛、脖頸,一路看上去。
待那張傾城絕世的俊顏映入視線,她“噌”的一聲從床榻坐起:“蕭徹!”
抬頭掃了一圈,自己竟然在蕭徹的寢殿,她傻了。
本座怎麼會在這兒?
扶額回想,依稀記起自己在君來酒樓喝酒。後來蕭徹來了,然後,她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看來自己是喝醉了。
可是她是怎麼會到了淵王府的?還在蕭徹的寢殿睡了一晚。
而且蕭徹,就躺在她的身邊。
懷著疑惑低眸看去,蕭徹似乎沒醒,還在閉目睡著。
打量著眼前的男人,只見他此時呼吸清淺,長長的睫毛隨呼吸微顫。那張白淨的俊臉,有如被巧手工匠精心雕琢的美玉,完美好看的不像話。讓慕清芷看著看著,便入了神。
只是蕭徹身上就只穿著貼身的裡衣,那身熟悉的玄衣正搭在寢殿內那雕著松竹的鏤空屏風上。便是這身裡衣,也已經凌亂到衣衫半敞,露出衣襟下那白淨緊緻的胸膛。
慕清芷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意識到了某個可怕的可能性。
難道自己昨晚!
立即低頭看向自己的衣衫。
還好,都穿得好好的。
鬆了口氣。
不過這個男人躺在身邊,她總覺得有些危險。
趁著蕭徹沒醒,她輕手輕腳,想越過蕭徹不聲不響的下床,再悄咪咪的離開。
不料她剛有所動作,一隻有力的手臂忽然間環住她的腰身。
慕清芷一聲驚呼,還沒等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重新跌回床榻,落入了某人結實的懷抱中。
緊接著,箍在腰間的手臂收緊。耳畔傳來蕭徹低沉好聽,又略顯沙啞的聲音:“清兒乖,別動。時辰還早,再睡會兒。”
慕清芷卻怎麼肯?
她掙了幾下,完全無法掙脫蕭徹的禁錮,皺眉:“你鬆開!”
換來的卻是蕭徹箍得更緊:“不松。”
說完,蕭徹又將頭埋進了她的頸窩,用他低沉沙啞的聲音,睡意朦朧的呢喃了幾聲:“我不松,不松。”
“你別走,別離開我。”
“別離開我……”
“清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