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嘴裡的血水吐出來,血水裡,還夾雜著兩顆牙齒。
他滿臉的不可思議,抬頭看向慕清芷:“清芷,你為什麼!”
沒等他把話說完。
慕清芷身後,傳來蕭徹冰冷低沉的聲音:“蕭磐,你這是想對本王的清兒做什麼?”
慕清芷這才知道蕭徹就在身後。也是這時才明白,為何蕭磐忽然做出那般無禮的舉動。
蕭徹將方才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走上前來,將慕清芷擁進懷中護著:“清兒,你沒事吧?”
慕清芷搖了搖頭,露出幾分驚魂未定的模樣。
此刻,即便蕭徹知道慕清芷身手有多強,知道這驚魂未定是裝給別人看的,卻也忍不住一陣心疼。
還有,自責。
他厲色看向蕭磐:“你明知道她是本王未婚妻子,竟然對她做出這等越距之事,蕭磐,你是不是也太放肆了?”
蕭磐捂著明顯青紫的嘴角和臉頰,又是唾了一口血水。對上蕭徹凌厲的視線,滿目的敵意與不甘:“呵,你的未婚妻子?九弟,你別忘了,父皇起初是要把她賜婚給我的,她本該是我蕭磐的未婚妻子才對!”
蕭徹冷聲一哼:“是啊,父皇起初確實是想把清兒賜婚給你。可那又怎樣?她現在是我的,你們的事已經是從前了。而且當初是你自己放棄了她,你忘了嗎?現在又反悔想要搶走她,蕭磐,你不覺得自己很卑鄙嗎?”
聽完蕭徹這番話,蕭磐眼底浮現一抹痛楚。他看著被蕭徹抱在懷中、小心呵護的慕清芷,滿眼的傷心:“是啊,是我放棄了她。”
“可那時我並不認識她,你不會知道這些日子我有多難過。每天看著她跟你在一起,我痛苦的都要發瘋了。”
不得不說,蕭磐這場戲演的當真是好,看起來當真是痛徹心扉,幾欲痴狂。蕭徹一時之間,竟都分不出他有幾分是在演戲,又有幾分是真實的。
但無論如何,蕭徹的心是堅定的。
他將慕清芷擁得緊了些,面具下的眼神也倍加嚴肅:“可世上沒有後悔藥。”
“蕭磐,本王最後警告你一次。慕清芷是本王的未婚妻子,本王將她視作生命,任何人都別想搶走她。還請皇兄今後莫要再糾纏於清兒,否則,休怪本王不念兄弟之情!”
說完,擁著慕清芷轉身便走。
身後,蕭磐卻還是不依不饒,大喊了聲:“蕭徹!”
蕭徹稍稍停步。
蕭磐道:“我知道你對清芷是真心的。可我與你一樣,不能沒有她。既然如此,不如我們賭一場,爭個高下!”
說話間,他上前兩步,堅毅的眉眼變得凌厲起來:“父皇說,今日狩獵,要決出一名魁首。你我便以這場狩獵做賭,看誰能奪得最後的魁首。”
“如果我輸了,我主動退出,絕不再糾纏於清芷。但若你輸了,你便去找父皇退婚,把清芷讓給我,你敢嗎?”
聽聞這話,蕭徹卻是笑了:“皇兄,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清兒本就是我的,我憑什麼跟你賭?”
蕭磐咬緊牙關:“你別得意的這麼早,畢竟你們尚未成婚,一切都有可能。她最後想嫁給誰,還不一定呢!”
“總之這場賭局,我就當你應了。九弟,咱們狩獵場上見。”
說完,便兀自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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