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蕭謙來說簡直是個天大的好訊息。
雖然他想不通,那日狩獵場中,陸輕羽分明與令狐影並肩作戰,默契非凡。怎麼一齣狩獵場,陸輕羽就翻臉把令狐影給抓了呢?
可無論怎麼說,令狐影現在就在天獄門大牢之中。那可是天獄門的大牢,銅牆鐵壁、密不透風,進了那裡,沒有人能逃得出去。
於是蕭謙便也不做他想。只當陸輕羽是在行使職責,為了立功翻臉不認人罷了。
官場之中,多得是這樣的人。
而令狐影既然被抓進了天獄門大牢。
這麼好的報仇機會,蕭謙又怎麼可能放過呢?
於是,他撐著重傷未愈的身子下了床,對著傳來訊息的手下說道:“走,叫上幾個人,隨本王去趟天獄門!”
那手下詫異問他:“殿下,您這是要?”
“呵!”蕭謙冷聲一笑:“那掠影血狐當日那般猖狂,竟敢毆打本王,害得本王在那麼多人面前顏面掃地。”
“現在他下獄,本王當然要親自去看看他。看他不可一世的掠影血狐,如今狼狽等死的模樣。”
“他不是目中無人嗎?不是瞧不起本王嗎?今日本王就把那晚遭遇的一切加倍還給他,讓他知道本王的厲害!本王倒要看看,這隻落難的狐狸落在本王手裡,他還如何猖狂!”
天獄門,天牢之中。
令狐影翻了個身,終於在熟睡了一下午之後舒服的醒來。抻了抻懶腰,露出滿足的表情。
“真是很久沒睡過這麼安穩的覺了!”
他感嘆了一聲。
不過睡也睡夠了,估摸著外面天也該黑了。
令狐影琢磨著,自己是時候該離開這裡了。
抬眸看了眼牢房的鐵門上,那唯一通往外界的四四方方的小口。
他倒不是出不去。
只是……
“嘖,我若是這麼走了,陸輕羽定會被問責。到時候他一發怒,只怕說好的一筆勾銷就不作數了。”
“可本閣主總不能一直待在這兒陪他玩兒吧?”
正琢磨著:“怎麼辦才好呢?”
牢房的鐵門外頭,傳來了幾個人氣勢洶洶的腳步聲。
牢頭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焦急:“南陽王殿下,這裡是天牢重地,您不能進。”
“南陽王?”令狐影歪了歪頭:“是誰來著?哦,是那個馬糞精!”
外頭緊接著又傳來蕭謙的聲音,聽起來蠻橫無比:“少廢話!這天下都是我蕭家的,豈有我蕭謙去不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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