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徹聞言,深邃的眸中寒氣翻湧。低眸與慕清芷對視了一眼,二人都未發一言。
蕭磐卻也不在意他們冷淡的態度,反正這兩人素來都是一副淡若清風的樣子,很少看出情緒;反正不管蕭徹與慕清芷如何得意,今日之事,都大勢已定了。
隨即,蕭磐才終於正色看向慕擎空,回答起慕擎空的問話:“慕大將軍,本王得到可靠訊息,令公子慕知茗憑藉平西大將軍的身份,勾結了西蜀細作,給西蜀傳遞重要軍報。”
“私通外敵,乃是謀逆之罪。事關重大,本王這才進宮求了父皇的恩准,帶著人來將軍府查證,還望慕大將軍命你府上侍衛安分退下,好好配合搜查。”
此話一齣,將軍府眾人都是一陣驚訝:“什麼!”
“少將軍通敵謀逆?”
“這怎麼可能!”
慕擎空與林雁月也是滿臉的不信。
慕擎空挺直了脊背,沉聲駁斥道:“不可能!”
“我兒知茗,隨我鎮守西關多年,浴血奮戰、拋卻生死,乃是忠君愛國的少年將軍,斷不可能做出通敵賣國之事。”
林雁月亦是面色發白,眼底帶著怒意:“三殿下,我慕家三代忠良,為北凜拋頭顱灑熱血,一片赤誠之心。知茗親眼見過西蜀賊寇屠戮我北凜百姓,整個慕家軍與西蜀不共戴天!況知茗先前在邊關,為抵禦強敵,還險些以身殉國。”
“這樁樁件件,都可證明他是忠義兩全的好將領,殿下何以如此汙衊我兒,冠以如此惡毒的罪名?”
蕭磐聽過二人所言,卻是冰冷一笑:“慕知茗是你們的兒子,你們當然護著他。”
他向前一步,皇子威壓逼得慕擎空林雁月下意識後退。開口,字字如刃:“可若慕知茗真藏禍心,暗中通敵,你們身為慕知茗父母,焉知會不會包庇縱容?你們的話,可做不得數。”
“況且通敵賣國乃是株連的大罪。此罪一旦證實,不止慕知茗,你整個慕家都將死罪難逃,你又怎會承認?”
林雁月氣得指尖微顫,喉中一陣發緊,一時竟說不出話來了。
蕭磐眸色得意。停住腳步,一臉的勢在必得:“再說了,是否通敵賣國,你們說了不算,本王說了也不算。唯有證據,說了才算。”
“本王得到密報,慕知茗前幾日剛與西蜀細作暗中聯絡,來往的密信,就藏在這慕家將軍府之中。”
“若慕府當真清清白白,不妨讓開,讓本王命人一搜便知!”
慕擎空與林雁月頓時陷入兩難。
心知這件事可能內有蹊蹺,蕭磐定不是憑空率人搜府。只怕這將軍府中,已經被人暗中動了手腳。
心中沒底,又怎敢輕易應下?
偏偏蕭磐又步步緊逼:“怎麼,二位心虛了?”
慕擎空與林雁月心口一沉。
這個時候,如果不讓蕭磐搜,還真是無法證明慕家清白。可蕭磐如此篤定,只怕一旦搜府,即便慕家是清白的,這些人也會從將軍府裡搜出什麼東西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夫妻二人一臉愁容,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然就在二人糾結不安,滿心無措之時。
”!搜們他讓“:口開冷清然忽,芷清慕的話說曾未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