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芷都絕望了。
“夫君……”
“饒命啊!”
……
於是,次日。
慕清芷隨蕭徹進宮探望太后,對太后欠身行禮之時,腰上的痠痛,痛得她捂著腰皺了皺眉頭。
身旁的蕭徹瞧見,下意識伸手攙扶:“清兒,沒事吧?”
慕清芷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就像在說:你還好意思問!
蕭徹是又得意又心疼。
這壽康宮大殿,當下可不止她二人與太后在場。還有公主蕭茉和許多宮女太監,三王妃馮菱舞也正立在一旁。
因而慕清芷腰疼這一幕,被許多人都看在了眼裡,尤其是蚊子盯血一般盯著他們的馮菱舞。
太后擔憂的問出一句:“清芷,你是怎麼了,昨日狩獵,受傷了嗎?可有找大夫看過?”
慕清芷心中頗有幾分尷尬,但素來冷靜的她並未將這尷尬流於表面。又是欠了欠身,正要開口回答。
身邊的蕭徹,卻是先她一步開口:“回皇祖母,剛進宮時已經找御醫看過,說是勞累過度,沒什麼大礙。”
勞累過度?
慕清芷身子一僵,轉頭瞪了眼蕭徹:蕭徹,你是故意的嗎?
畢竟這殿內多數都是過來人,新婚燕爾,勞累過度,所有人聽著都是秒懂!
一時間,所有人都意味深長的看著她與蕭徹。宮女太監們忍不住掩唇低笑,可即便他們已經盡力壓低聲音,還是有笑聲傳入慕清芷耳朵裡。
偏偏此時,太后也忍不住一笑,慈藹的嘆了口氣,滿目無奈的對蕭徹道:“徹兒啊!”
“女子的身子骨,可不比你們男子硬朗。往後仔細著點,別折騰太狠了。”
蕭徹自然明白太后的意思,抱拳頷首:“孫兒知道了。”
可這句知道了,無異於印證了眾人的猜想。
大殿之內,又是一陣低笑。
慕清芷頓時羞紅了臉,抬手扶額。
可蕭徹似乎根本沒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那張臉是一如既往的冷肅。
此時殿內不知多少女子羨慕慕清芷。
尤其是馮菱舞。她聽得蕭徹所言,看著蕭徹每每望向慕清芷時那深愛的眼神,對比蕭磐對她的挑剔與冷落,嫉妒的眼睛裡都快噴出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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