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牽著小白走到哈豐阿面前,“小白有些累了,我今日就不練了——”
說著他把韁繩遞了過去,哈豐阿接過後,一言難盡地看著他,阿哥爺您現在找理由越來越敷衍了,您自個看看小白拽著韁繩不住地想望您手裡塞,明顯沒玩……沒走夠啊,就這您還能說它累了?
小六面色如常,人累馬累,他心中自有判定,反正我就是想休息了,怎麼滴吧!
“那阿哥爺,今日的武學課就到這了——”哈豐阿艱難地說出下課通知,總覺得自己的教學資格越來越岌岌可危……
小六無視小白水汪汪的大馬眼,揮揮衣袖離開了。
哈豐阿暗歎一口氣,無奈地帶著小白去不遠處空地上馳騁——還好有自己能帶著它跑跑,不然這草原野馬王后代真成了草地溜子。
清溪書屋裡,許久未見的三個老兄弟們坐在一起,起初還有些尷尬,福全請完安後又說了些乾巴巴的客套話,然後就冷場了……
往日里常寧最是能活躍氣氛,可是近一年的打擊讓他沉默地不敢多言。
康熙摸著手裡的十八子珠串,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就在旁邊的李德全都忍不住腳趾扣地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道響亮的聲音,“皇阿瑪,兒臣來給您請安了!”
康熙停下手裡的動作,“這孩子,這個點怎麼來了,怕不是又逃課了!”
屋內氣氛為之一鬆,福全一貫是個實誠人,急忙道,“小六身弱,前些日子不是剛病過,今日酷熱難耐,早些歇息也好!”
“是啊,是啊,”常寧也隨之附和道。
說話間,小六腳步輕快進了屋子,依規矩給眾位長輩見禮。
“我記得這還不是散學時間吧!”康熙故意板著臉問道。
小六笑意盈盈的臉立馬僵住了,怎麼家長就是看不得孩子不學習呢!特別是自己酷愛雞娃的老父親——
“我的小馬有些累了,我想讓他歇歇——”小六又拿出了萬能小白當藉口。
“那的確得歇歇,好馬更得好好養,”福全接話道。
康熙無奈一笑,伸手指了指坐到福全旁邊的小六,“就他的馬,你問問他騎上去過嗎?”
常寧不解道,“沒騎過?那他怎麼練騎射的?”
“還能怎麼練,跟遛狗似的溜他的馬——”康熙嘆息,“好好的野馬王,偏偏落到小六手裡!”
“可是小白也很享受啊!”小六無辜地攤攤手,他們主寵二人過得可開心愜意了!
福全和常寧都笑出了聲,李德全也鬆了口氣,有六阿哥這活寶在,皇上和王爺們也有了交流的話題,自己也終於能正常喘氣了。
“你這小子,你怎麼知道馬的想法?”常寧伸手點點他。
“得了吧,你小時候還說你養的烏龜想吃紅燒肉呢……”福全不客氣地拆穿,“這事皇上也記得吧!”
康熙笑著點點頭,老兄弟們的有說有笑回憶著往昔——
小六不知道自己的操作成了老兄弟們之間的破冰理由,看二伯雖然消瘦但是精神不錯,五叔更是在禁閉期間吃得又白又胖,他也安心了不少。
剛才散步也是很消耗體力的,小六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到飯點了,皇阿瑪肯定會留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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