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蒙古諸部背書,往後封個親王穩穩當當,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比起讓其他人來分這塊肥肉,他寧可是小六得了去。
“我身子不給力啊。”小六錘了錘自己毫無訓練痕跡的小胳膊,表示自己體弱多病真的不適合。
“我讓最好的太醫隨行,西洋醫生也全都備上。”太子當即拍了板,“你不舒服咱們就原地紮營歇著,歇夠了再走。”
小六耷拉著肩膀,只覺得哥哥們的關切沉甸甸地壓下來,一個比一個重。
“怎麼駝背了?”太子笑著伸手虛虛點了點他的肩,“若是讓嬤嬤們瞧見,又要拉你學規矩了。”
小六一攤手,苦著臉嘆氣:“哥哥們的期待太重了,壓彎了我這小肩膀。”
太子被他逗得笑出了聲,眉眼都罕見地舒展開來:“行了行了,別逗我笑了。今日來找你,是有別的事。”
他輕咳一聲,臉上難得浮起幾分不自在,耳根微微泛了紅:“過幾個月……就是我大婚了。到時候你站在前頭,充作大婚儀衛人員去接親。”
小六微微一怔,隨即欣然應允,點頭點得利落,這熱鬧事他最愛去了,可比閱兵啊北巡啊更吸引他。
太子得了準話,便繼續說起自己的安排來,其他兄弟自然也有安排,但是一定要從宗室裡挑些樣貌周正的年輕子弟,而且小六必須站在最前面。
小六自然知道大婚儀衛該做什麼,小時候蘇麻嬤嬤教過他規矩,那些年裡他日日聽的都是各種場合下的禮儀典制,耳濡目染早己爛熟於心。
“我想好了,到時候大家一起騎白馬去接親。”太子說著,目光落在園中那匹正低頭吃草的小白身上,眼裡有了笑意,“你這匹小白正好派上用場。”
小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小白甩了甩尾巴,渾然不知自己己經被安排了重任。
他腦子裡浮現出一幅畫面,太子車架後,一群紅衣白馬美少年,儀仗浩蕩——當然走在最前面、最帥的那個人是他。
畫面很好看,唯一的麻煩是——“大清男子天團”門面擔當的他,現在還不會騎馬。
小六深吸一口氣,認命地握了握拳,看來這馬,是真的得好好學了。
孩子突然發奮,做家長的自然只有支援,康熙還以為是小六進來身子強健了些,突破自我學些新技能。
老父親自然拍手稱讚,最好的工具小白馬己經有了,康熙便讓內務府多給小六做了幾套騎馬裝——希望愛美的兒子能看在新衣服的份上多堅持幾天。
太子會毓慶宮後,也讓針線上的人做幾個放在馬鞍上的軟墊,這要求聞所未聞,誰家騎馬不是首接坐上馬鞍就行了,怎麼還要墊墊子?
但是太子殿下表示我家弟弟身嬌體弱,而且是在為我的大婚做準備,如今屁股疼的走路都皺眉了,是什麼鵝絨鴨絨棉花通通給我做成墊子。
旁邊伺候的是李佳氏,她剛診出喜脈,在太子面前很有幾分臉面,立馬錶示她針線活不錯可以親自去做,保管柔軟又舒服,不僅保護屁股連大腿也一起保護了。
太子這才滿意,揮揮手賞了不少好料子給她——
李佳氏面上笑盈盈接過,回去後卻撫著自己的肚子發呆,要是太子以後對這個孩子得用心能比得上對六阿哥的程度,她就心滿意足了!
大阿哥那邊也以為是自己的勸說有了效果,得知太子給小六送了軟墊,先是咒罵了一刻鐘,然後又從倉庫裡翻出不少射箭用的護具——呵,騎馬有胤礽攪合,那我就管射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