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那些人想必已經說完閒話了,奴婢現在就去給她們派活計。”
“端茶倒水和清點首飾的細活,奴婢想著,先緊著剛才帶頭的冬雪和夏雨去了。”
“您看,可還有別的吩咐?”
“就她們了。”,蘇安珞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銅鏡裡的自己,欣賞了一會自己的美貌,“沒別的吩咐了,你去吧。”
聽荷得了令,下去安排了。
下午申時二刻,蘇安珞帶著聽荷去王府的花園裡轉了轉,晚上回去的時候,房間裡果然如她所料被“上下整理”了一遍。
謝燼沉這一夜忙於政務就沒回府。
第二天早上巳時,蘇安珞換了一身女使的裝束,拿著除草的工具,走到正在侍弄花草的冬雪身邊。
蘇安珞走到一盆月季前,開始擺弄它,冬雪之前只見過蘇安珞一面,還是草草略過,自然不記得她這張臉。
冬雪察覺身邊多了個人,頤指氣使問蘇安珞,“你是誰?之前怎麼沒見過你?”
蘇安珞回答,“姐姐好,我是臨時調過來的女使,我的名字叫珞安。”
冬雪也沒覺得不對,畢竟她也沒資格知道蘇側妃的名字叫什麼。
冬雪擺起譜子,拍了拍胸脯,“我是這棲雲閣管事的,以後有什麼好的,都要第一時間孝敬我,什麼事都要先聽我的,知道了嗎?”
蘇安珞沒說話默默點了點頭,然後故意問她,“你覺得咱們的主子蘇側妃怎麼樣?”
冬雪聽到這句問話,臉上先是出現對新人的嫌棄,接著就是在深宅大院裡浸淫出來的精明。
她把手裡的銅壺掛在旁邊的木柵欄上。
“你這新來的丫頭,膽子倒是不小,主子的閒話也是你能胡亂打聽的?”
冬雪雖說壓低了嗓音,但調子裡卻聽不出忌憚,真實目的是想要在新人面前賣弄資歷。
蘇安珞做出謙卑的姿態,“我就是隨便問問,姐姐你人美心善,別放在心上。”
冬雪聽了蘇安珞奉承的話,嘴唇微微一撇,目光放肆地瞥了一眼棲雲閣正房緊閉的木門。
“好了,你認了我這個管事的,我也好心提點你兩句。”
冬雪伸出手,自作主張掐斷了花叢裡一朵還未完全綻開的月季花苞。
她把那朵殘花拿在手心裡,在指尖轉了兩下,語氣裡滿是鄙夷。
“咱們這位蘇側妃,聽說是淮南逃難來的商戶女,這種連個正經出身都沒有的流民,就算祖墳冒青煙,得了主君的眼,骨子裡還是個下賤的。”
冬雪把花苞丟在腳邊的泥地裡,用鞋底碾了兩下。
“主君連著在沙場上征戰了幾年,一時瞧見個顏色鮮亮的,圖個新鮮罷了。”,她的聲音能聽出來顯而易見的嫉妒。
“你瞧瞧,昨兒個剛得了冊封,主君晚上就歇在兵部連家都沒回,這就叫‘花無百日紅’。”
“她一個沒根基的,在這王府裡能囂張得了幾日?”
。人的主做能正真裡閣雲棲是才己自彿彷,快痛得說話這雪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