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帳外，大營的演武場上。
三千玄甲步兵正在校場的一側進行常規的陣法演練，長槍破空，兵士的呼喝聲一浪高過一浪。
再遠一點的馬場裡，幾匹換下來的戰馬在馬槽邊嚼著草料。
謝燼沉站在高臺上。
他來演武場之前，去了主帳換上了一件墨色織金圓領袍。
此刻的他，除了眼底還沒完全消退的疲憊，整個人透著一股大權在握的絕對威儀感。
宋止穿著鎧甲，他大步走到謝燼沉面前，手裡拿著幾卷剛剛送到的文書。
“主君，”，宋止停在半步之外，“城門的防務全部交接完畢，那西顆人頭，全部送到了承天殿外的廣場上。”
謝燼沉看著眼前操練計程車兵，頭都沒有抬一下。
“那些人有什麼反應？”，他的聲音冷酷。
“跪在最前頭的中書令當時兩眼一翻暈了過去，被手下的人給抬回府了。”
“其餘的幾位老臣在地上磕了頭，什麼也沒敢說，全都散了。”
“承天殿外，現下一個人影都沒了。”，宋止如實稟報。
謝燼沉捻了捻背在身後的手指。
“傳令給城外的另外三大營，沒有崇王府的軍令，哪怕是拿著皇帝的玉璽，任何人都不得擅自調動一兵一卒。”，謝燼沉扭過頭，眼睛看著宋止。
“還有，把城內的搜查交接給兵部，往日依附中書令，與他同流合汙的官員，逐一徹查名下所有賬目。”
“查出一點苗頭，首接扣人。”
“是！”，宋止抱拳領命，隨後將一份摺子遞了過去，“這是方才收到的涼州快馬軍報，留守在涼州的副將向您請示糧草的配給額度。”
謝燼沉接過摺子，翻開掃了兩眼。
這種繁雜的公文和軍務，常常佔據著他大部分的時間。
謝燼沉抬手接過宋止遞來的毛筆，在摺子上飛快地批了幾個字，寫完便把摺子丟還給宋止。
“走。”
謝燼沉下了高臺，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主君要去哪裡巡防？”
宋止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謝燼沉走得飛快，“去醫帳看一眼，這會兒也該醒了。”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
謝燼沉和宋止到了醫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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