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燼沉走後,蘇安珞拿起一塊棗泥糕塞進了嘴裡慢慢嚼著,之後,她又在靜雅堂吃了兩碗燕窩粥,才向蕭綰和崔夫人告退。
從靜雅堂出來的時候,天光己經完全暗了下來。
穿過連線著前後院的遊廊,風從假山的間隙裡吹過來,捲起地上幾片枯黃的落葉。
回到棲雲閣正房,剛一進屋,聽荷就立馬把藥盒子給打開了。
藥盒蓋子被掀開,一股沖鼻的藥味散了出來,頃刻間壓過屋內縈繞的甘松香。
聽荷拿出裡面的青瓷小藥膏,快步走到桌案旁,她扯過一張圓凳,挨著蘇安珞坐下。
聽荷將小藥膏的蓋子擰開,裡頭是泛著淡綠色的半透明膏體。
她用右手食指的指尖在膏體上挑起一小點,細細塗抹在蘇安珞手腕的紅痕之上。
藥膏藉著指腹的體溫漸漸化開,一股透骨的清涼鑽進肌理,將脹痛之感消減大半。
聽荷的手指順著那一圈勒痕的方向,緩慢地將藥膏打著圈揉開。
“這些殺千刀的畜生。”
聽荷低著頭,視線死死盯著刺眼的紅印,聲音裡有一點控制不住的鼻音,“夫人您暫且忍個兩三日,過後這血瘀肯定就散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馬上就要掉出來的眼淚給硬憋了回去。
手底下的動作因為怕弄疼蘇安珞,放得更輕了。
蘇安珞笑著看著聽荷,柔聲道,“好好好~,你說的我都聽見了,我知道了。”
在將最後一點藥膏揉勻之後,聽荷忽然停下了動作。
她的臉上全是不加掩飾的後怕。
聽荷低下頭,嘴唇湊近蘇安珞的手腕,輕柔地撥出了一口熱氣。
“呼……”
藥膏裡的薄荷成分被催發出來,透骨的清涼感鮮明瞭幾分。
“好了嗎?”
蘇安珞說著。
“好了。”,聽荷回道。
蘇安珞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藥膏,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她看向聽荷,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溫聲道,“都多大人了,還哭鼻子?嗯?”
這時候,顧燕手裡提著燈籠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走到窗邊,把燈籠放在桌案上。
顧燕轉過身,視線掃過蘇安珞捲起袖口的手腕,還有敞開的藥盒子。
。的觀圍人讓來開揭覆反要需不是痕傷些有,道知,孤門將為作,西問東問來過湊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