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的服裝區，王老闆娘費力地將最後一件小裙子掛回原位。
然後走到門口，雙手抓住金屬捲簾門的把手，用力向下一拉。
伴隨著“嘩啦啦”的聲響，她的店鋪徹底與外界隔絕。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長舒了一口氣，一天的忙碌總算結束了。
王老闆娘習慣性地抬頭看了一眼斜對面的那家女裝店。
那家店的店長，劉姐，也剛剛關上店門，正將一把大鎖“咔噠”一聲鎖好。
劉姐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只是面無表情地轉過身，邁著有些僵硬的步伐，走向了商城外面。
王老闆娘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泛起一絲奇怪的感覺。
她走到隔壁的鞋店門口，鞋店的老闆李哥也正在做最後的收尾工作。
“誒，李哥。”
王老闆娘靠在門框上，壓低了聲音。
“怎麼了王妹子，關門了？”
李哥是個西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為人隨和，在這層樓里人緣不錯。
他正將一雙樣品鞋放回鞋盒。
“關了。”
王老闆娘朝劉姐離開的方向努了努嘴。
“你有沒有發現，對面那家的劉姐，最近有點奇怪？”
李哥停下手裡的活，首起身子，捶了捶有些酸的後腰。
他順著王老闆娘的視線看了一眼那個己經空無一人的拐角，思索了片刻。
“誒！你這麼一說，我還真覺得有點。”
李哥的臉上露出了恍然的神情。
“這傢伙以前什麼德行，咱們這層樓誰不知道？
那張嘴跟機關槍似的，一點虧都不肯吃。
顧客要是敢挑點衣服的毛病，她能叉著腰跟人家對罵半個小時。
非要爭個輸贏不可。”
王老闆娘點點頭。
“可不是嘛！
我記得上回有個小姑娘說她家衣服線頭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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