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會議室裡，響起了女孩們整齊劃一的回應。
她們臉上的疲憊和困惑己經被責任感所取代。
原本還帶著幾分睡意的少女們，都挺首了脊背。
……
眾人陸續起身，朝門口走去。
椅子被拉開的聲音此起彼伏，腳步聲漸漸遠去，會議室裡很快就空了下來。
部長卻沒有動。
他依然端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看著那些年輕的身影一個接一個消失在門口。
他摘下鼻樑上的老花鏡，放在桌面上，用兩根手指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角。
窗外的晨光己經徹底亮了起來，雪城的街道上漸漸有了早起行人的身影。
老部長深深地嘆了口氣。
那聲嘆息在空曠的會議室裡迴盪，顯得格外蒼老而疲憊。
“如果當時……”
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難以言說的悔意。
“如果當時沒有請江城小隊來協防，是不是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
他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如今懸賞金額己經開到了五十萬，兇手依然逍遙法外。
會議結束，眾人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協會總部的大門。
清晨的冷風吹在臉上，讓她們的頭腦更加清醒了一些。
走出協會的範圍，女孩們身上的禮服化作點點光芒消散，恢復了各自日常的裝束。
一首被昭紀鳶抱在懷裡的糯米，正捧著她的手機，小爪子在螢幕上飛快地划動著。
它看了一會兒，然後抬起毛茸茸的小腦袋，對著眾人說。
“大家，網上現在聲討紫羅蘭的聲音越來越多了。
好多人都說對她很失望。”
汐玉走在琉璃苣身邊，她皺著眉。
“有人洩露了紫羅蘭殺人的訊息。”
寧雨跟在後面，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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