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明從後頭跟上來,默默拍拍兩人的肩。
夜風從營帳之間穿過來,帶著野外草木的氣息,把方才那場大火殘留在身上的焦糊味吹散幾分。
遠處有巡邏的兵卒走過,腳步聲齊整地踏過沙土,慢慢遠去了。
第二日訊息送回,誠郡王府的西席曹先生,在吳世宣去嵩陽書院上學後三日就請辭了,如今不知去向。
顧芳華在孩子們回來前,就收到顧朝連夜送回的訊息。
她看過侄子來信後嘆氣,還好三個孩子沒傷著,等他們回來給他們壓壓驚。
不過沒給她機會,回到京城後,三人首接被顧朝送去軍營摔打了。
誠郡王府正廳。
郡王妃正靠在榻上看一本新到的花樣子,忽然聽見外頭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簾子一掀,吳世宣一頭扎進來。
他身上乾淨齊整,但整個人瘦了一圈,眼底掛著兩團青黑,臉頰比離府時癟不少。
誠郡王妃先是大喜,放下花樣子,“宣哥兒回來了!怎麼也沒提前......”
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書院沒放假吧?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吳世宣己經撲到她跟前,彎著腰把下巴擱在她膝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祖母,我再也不去嵩陽書院唸書了!
那地方又偏又遠,吃的也不好,住的齋舍夏天悶熱冬天漏風,我都餓瘦了!您看,下巴都尖了!”
他說著還仰起臉來,把自己的下巴往誠郡王妃眼前湊。
誠郡王妃低頭仔細看,確實瘦了,腮幫子都不像從前那麼鼓,心裡便軟了三分。
她伸手捏捏孫子的臉,語氣帶上心疼,“好好好,不去就不去,咱們在京城找個書院,離家近的,每日還能回來吃飯。”
她又不解道,“那你怎麼不給府裡帶信,祖母好安排車馬護衛去接你。”
吳世宣縮了縮脖子,自然沒說自己是連夜租車逃出嵩陽書院的。
他把昨夜客棧那場火的事說了。
沒說太多,只說自己投宿的客棧半夜起火,正困在房裡出不來,恰好隔壁住著安國公府的顧家兄弟和宣平侯府的陸二公子,三人破門把他救出來。
他說話時避重就輕,沒有提自己被人堵在竹林裡揍的事,也沒有提那三兄弟怎麼折騰他。
不管怎麼說,昨日顧榮崢為了救他,差點把自己折裡頭。
他只說,“他們踹開門把我拽出去的,火可大了,差點就燒著了。”
誠郡王妃聽完,先是後怕,握著孫子的手連說“老天保佑”。
隨即又想到,救人的竟是安國公府和宣平侯府的人。
她之前還因著陸語桐的事對侯府存著幾分不滿,可人家孫兒在火場裡救了她家么孫,什麼“舊怨”都得放一放。
她沉默一會兒,鬆開孫子的手,對身邊的管事嬤嬤道,“備一份厚禮,送到安國公府和宣平侯府去,謝過兩家子弟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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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芙、鴨寶八吃想我,母祖“,說聲小頭膝的著靠,爬子杆著順便,問追再有沒母祖見宣世吳
”!做你給上馬房廚小讓,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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