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是新姑爺的儐相,可也是你未來表姐夫,算半個自家人。”
顧榮崢還要說什麼,顧三爺在臺階上輕咳一聲。
顧榮崢便收起玩笑的勁兒,擺手道,“行行行,連襟代勞也算。”
說著他把銅錢往天上一拋,力道很大,銅錢被拋得老高。
沈圖眼疾手快探手,顧榮崢也不遑多讓。
每人各出一隻右手,在空中對打起來。
動作非常快,一息之間便過了十幾招。
最後沈圖技高一籌,銅錢穩穩落入他的掌心。
兩人的動作眼花繚亂,圍觀眾人大聲叫好。
沈圖之前也在長勝武院上過學,不過與顧榮崢差好幾歲,未曾有過接觸。
顧榮崢感覺他並未使出全力,遂拱手錶示認輸。
沈圖亦拱手,“承讓。”
眼看前兩關都過了,人群裡讓出一條路來,一個身著青灰長衫的青年不緊不慢地走出。
他身量中等,面容清瘦,手裡拿著本書,雖有習武,眉目間卻帶著幾分讀書人特有的淡然從容。
這是顧榮岫,安國公府這一輩裡的智囊,年紀不大,腦子卻好使。
他走到七皇子面前,拱手行禮,不卑不亢,“七殿下,在下顧榮岫,方才兩關過了,第三關由我來出。”
吳承烈看著他,心裡多了幾分謹慎。
前面兩關看著熱鬧,實則都是“面子活”,賦詩也好、搶銅錢也好,贏了固然好看,輸了也不丟人。
可眼前這顧榮岫一出來,周圍那些表兄弟們都不鬧了,一個個站首等著看熱鬧,說明這人......不那麼好對付。
“殿下。”顧榮岫笑得像只小狐狸,“在下出的題不難,只需動些腦筋。
殿下若能答得出,大門即刻敞開,在下親自替你引路。”
吳承烈頷首,“請說。”
顧榮岫將手中書卷合上,負手而立,朗聲道,“在下有一物,贈與他人,自己卻少了一件。
人人皆有,卻不捨得出手。
殿下可知此物為何物?”
周圍的人安靜一瞬,隨即開始交頭接耳。
有人猜“錢”,有人猜“衣”,有人猜“糧食”,七嘴八舌說什麼的都有。
顧榮岫始終笑而不語,目光落在七皇子臉上,等著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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