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陸辰彥攜家眷離開京城,赴穎州任通判。
一些大件的家當,己由長隨押車先行,陸辰彥帶著方晚晴、大郎二郎,輕裝簡行。
宣平侯府正廳,下人們正將最後幾件行李往馬車上裝,大郎難得安靜,窩在顧芳華懷裡不說話。
只是偶爾抬起頭來看一眼廳外忙碌的人影,又低下頭去。
馬車己經套好,車伕正在檢查韁繩。
陸辰彥和方晚晴站在廊下說著什麼,大約是最後核對路上的安排。
顧芳華感覺到懷裡那顆小腦袋動了動,便低頭看他。
大郎仰著臉,小嘴微微癟著,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祖祖,你要想我哦。”
顧芳華輕撫他的腦袋,“祖祖每天都想你,好不好?”
大郎眼睛眨巴幾下,“那也用不著每天......”
他掰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伸出三隻小短手,“三天,三天想一次。”
顧芳華被他逗笑,又好奇道,“為什麼是三天?”
大郎歪著頭,理首氣壯地解釋,“因為你每天想的話,會很累的,三天一次,就不累了。”
顧芳華差點笑出聲,把他往懷裡攏了攏,順著他的邏輯說,“那好,祖祖聽你的,隔三天想你一回,行了吧?”
大郎滿意地點頭,又加一句,“還有弟弟。”
顧芳華這下沒忍住笑出聲來,“好,祖祖不會忘的。”
那邊二郎趴在祖母懷裡,聽到了哥哥和祖祖的對話,沒有抬頭,只是又蹭蹭祖母的肩頭,輕聲道,“祖母,你在家裡乖乖吃飯。”
許氏聽著這句,差點當場讓丫鬟給自己收拾行李,與他們同去穎州。
她吸了吸鼻子,輕拍二郎的背,“好好好,祖母乖,你也要乖知道嗎?
聽爹爹和孃親的話,空了便讓你孃親寫信給祖母......”
許氏說到後頭,便說不下去了,她的好二郎,以後不能天天看著他長大了。
方晚晴回到正廳,“大郎、二郎,我們要上車了。”
大郎從顧芳華懷裡滑下來,又回頭抱了一下她的腿,才跑向方晚晴。
二郎也從許氏懷中下來,走到顧芳華面前,“祖祖,保重!”
顧芳華輕撫他的臉頰,“孩子,保重!”
待你回京之時,便是飛龍在天之際。
陸辰彥從外走進正廳,丫鬟正廳中擺上蒲團,一家西口跪在蒲團之上。
向長輩行禮拜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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