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這裡還不算結束。
到了崇文館旬休的日子,蕭疏白要在錦繡閣請客。
陸攸寧到時,蒙越和楊錦書幾個己經到了,正同一道兒來的同窗說話。蕭疏白坐在一邊,正用著餐前糕點。
陸攸寧一進門,便將那盤子糕從蕭疏白手中奪了下來,見蕭疏白伸手來搶,毫不客氣給了小胖子一個白眼。
在場的人將兩人之間這一幕瞧在眼裡,卻沒人出聲為蕭疏白打抱不平,實在是習慣的不能再習慣了。
陸攸寧這段時間實在忙碌,今日得閒才有功夫仔細瞧蕭疏白,這一瞧他便蹙了眉:
“我怎麼瞧著你這幾日像是又胖了?”
蕭疏白:“啊,沒有啊,阿寧我沒胖。”
陸攸寧又將人仔細端詳半晌,不確定的看向一旁的蒙越和楊錦書:“你們瞧著呢?”
蒙越日日忙著練武,還真就沒多在意自己這小師弟是胖了還是瘦了。
他覺得陸攸寧太敏感了,實在是這孩子胖幾斤瘦幾斤的也瞧不出什麼分別來。
楊錦書倒是瞧出來了,但他見蒙越搖頭,自己也跟著搖頭。
至於其他幾人,哪敢摻和這兩小祖宗之間的事兒,紛紛閉嘴不說話。
見眾人都說他沒胖,蕭疏白頓時有了底氣,癟嘴不滿:“阿寧你看,我真的沒胖,我這幾日都沒敢吃飽呢。”
飯確實沒吃飽,但糕點他可一日都沒少吃。
姚黃榭的大師傅得了陸攸寧的糕點方子,自己又下了功夫琢磨,舉一反三做出好幾樣新花樣來,蕭疏白日日都要吃上一回才行。
但這事兒不能叫阿寧知道,要不阿寧該同他生氣了。
許是真的是自己看錯了,見蕭疏白嘟嘴不滿,陸攸寧忙哄道:“好小白,是我看錯了。”
蕭疏白主打一個有臺階我就下,又樂呵呵研究要點什麼菜色去了。
等錦繡閣的招牌菜擺了滿滿當當一桌子,同蒙越一道兒來的寧飛遠不知從何處悄咪咪拿出一壺酒來朝著眾人晃了晃:
“我爹珍藏的,乾元二十五年的梨花白,咱們今兒不醉不歸。”
楊錦書首愣愣:“你偷拿的?”
寧飛遠瞪眼:“你這呆子,什麼叫偷拿,我光明正大趁我爹不再拿出來的。”
楊錦書:“那不還是偷拿。”
寧飛遠不同小書呆較真,也不使喚隨從,自己親自上手替在座的每人都倒了酒。
而後學著大人的模樣:“這可是上等的梨花白,都不許浪費。”
都是十二三歲的半大少年,往日里家中宴席是不許他們喝酒的,如今有人帶頭,這個年紀又正是對大人世界好奇的時候,眾人便立即像是脫了韁的野馬,喧鬧起來。
“好,今日我們不醉不歸。”
.....啊傻好:臉捂寧攸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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