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打上次他差點給自己氣背過去,陸時儼便十分強硬的不許他再習武,還同蒙將軍也告了假。
陸攸寧覺得自己的身體沒問題,磨纏了許久才叫陸時儼鬆口,答應他若是過了半年身子沒什麼異樣才可繼續習武。
如今也才過去沒多久,陸攸寧絲毫不敢大意。
蒙越作為他的師兄,是為數不多知道情況的人。這趟出來,蒙將軍擔著護衛的職責,整日里都忙著探路,巡邏,卻還不忘叮囑蒙越要好生照看自己的小徒弟。
陸攸寧也不客氣,扶著蒙越的肩,踩著他大腿爬了上去。
寧飛遠幾個將蒙越的行為看在眼中,一個二個擺出一副紈絝架勢勾肩搭背站在一處,居高臨下的審判起了蒙越:
“蒙越你怎麼回事,怎麼就扶阿寧一個?”
“是啊,蒙越你是不是就瞧著阿寧長得好看,嫌棄咱們兄弟幾個?”
寧飛遠捧著胸口,一副受傷模樣:“蒙越,兄弟我沒想到,你竟是這樣只看重外表的人。”
被打趣了,陸攸寧也只管笑,絲毫沒有為蒙越解圍的意思。
也就是這趟楊錦書沒有一道兒來,不然連他也要打趣蒙越幾句。
蒙越一個助跑攀上了高臺,二話不說拽過寧飛遠就準備就地將他打成名副其實,其貌不揚的豬頭模樣。
其餘幾人急忙躲開,擠到陸攸寧身邊專心欣賞起了圖蘭行宮。
真正親眼看到圖蘭行宮,陸攸寧才算是能理解為何陛下好好的皇宮不待,非得興師動眾跑上三百公里來此處避暑。
就像寧飛遠說的,這行宮除了佔地小些,和皇宮也不差什麼了,更同他後世見過的那些景點天差地別。
在此處望去,恰能將整個行宮全貌盡收眼底。
整座宮城依山就勢,層臺疊築,隨鳳岐群山主峰山勢層層抬升。
最高處居於山巔,斗拱飛簷似要首入雲端;最低處落於河谷嵌于山體之中,與山景樹木渾然一體。
高低錯落,森嚴有度,乃是真正的皇家氣派。
陸攸寧舉目遠眺,甚至瞧見了一處水流奔騰的瀑布景觀。
蒙越教訓完寧飛遠走了過來,替他介紹此處風景:“那是飛流瀑布,底下藏著冷泉,我與你說的銀魚便是產自那處。”
蒙越不是那等重口腹之慾的人,但這己經是陸攸寧第二次從他口中聽到冷泉瀑布的銀魚了,害的他肚中饞蟲都要犯了。
寧飛遠被收拾一通,轉身便又黏了上來,一手搭在陸攸寧肩上,指著不遠處的群山:“阿寧,你可要快些學會騎馬,每次來圖蘭行宮陛下都要圍獵。
你跟在哥哥身後,哥哥獵的獵物分你一半。”
陸攸寧對圍獵之事沒什麼興致,但來都來了,便是進去看看也是好的。
蒙越一點不客氣的將寧飛遠的手撥開,叮囑陸攸寧:“不要勉強,圍獵的地方雖然提前清理過,但難免會漏掉些大型猛獸,到時候在營地裡等著我們帶獵物回來也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