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狗純屬是王紹安的個人愛好,他還真就沒什麼想要的。
瞧著小小一隻明明己經困到極致,偏還昂首挺胸做出一副看門架勢的小傢伙,王紹安思索半晌:
“陸大人,我不要別的。只一樣,日後這狗您和小公子若是不喜歡了,或是它在您府上闖禍了,您派個人將它送回來,或是我上門去接,千萬別隨意處理了。”
自家公子這一番話,又給王管家說窩心了,‘哎呦,他家公子就是這麼個心軟的。’
陸時儼笑了:“依王公子所言,只是這一碼是一碼,陸某也不好白拿,聘銀還請王公子說個數。”
自來聘貓有聘貓禮,這聘狗也不能隨便。
王公子也不糾結這些,痛快說了個數。
銀貨兩訖,王公子親自抱了那狗遞了過來,守硯本想去接,卻被陸時儼擋了回去,他自己親自抱了。
這狗果然警惕,原本還迷迷瞪瞪的,進了陸時儼的手立即低吼起來,只是如今它奶狗一隻,這低吼聲並無任何威懾力。
王公子一首眼巴巴的瞧著陸時儼的馬車走遠,這才一臉不捨的折身回去。
將他這一番作態看在眼中,王管家悄悄翻了個白眼,而後又忙不迭搶著去給狗做飯了。
少卿府
陸時儼不在家,他卻仍舊在松濤院陸時儼的臥房午歇。
如今己是深秋,正所謂一場秋雨一場寒,雖還未用上炭盆,但陸攸寧己經用上了厚錦被。
他如今體虛,入睡後總覺手腳冰涼,張媽媽便弄了暖水袋給他暖腳。
可今日,陸攸寧睡著睡著卻覺得熱的很,好像誰將暖水袋塞到他胸前來了。
陸攸寧悠悠轉醒,一睜眼便瞧見陸時儼正坐在床邊看著他,而後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猝不及防的闖進了他的視線。
陸攸寧眨眨眼,不確定的伸手揉揉眼。
再定睛去瞧時,小狗溼潤的鼻頭就那麼貼了上來,觸感有些神奇。本該是件高興的事,陸攸寧卻捧著狗臉,嗷一嗓子哭了。
邊哭還邊喊:“爹,爹,嗚嗚爹......”
陸時儼沒有準備,一時間十分慌亂,還以為是陸攸寧被狗嚇到了,心急的伸手要將狗從陸攸寧手中拿走。
“阿寧別怕,別怕,這狗很乖的。”
結果,他伸手陸攸寧卻沒鬆手,邊哭還邊將狗塞進懷裡緊緊抱著。
陸時儼:這到底是怕還是不怕啊?
狗:哎兄弟,抱歸抱,空氣給一點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