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氏又氣又急,瞥了一眼張氏,見她死不了,立即朝著下人呵斥:“你們是死了不成,還不快把三丫頭給綁起來!!”
丫鬟僕婦們聞言,各自尋找趁手的工具,準備一擁而上。
錢幼微見狀,眼底翻湧著嗜血的瘋勁,聲音冷得像冰:“今天誰敢上前一步,我先送他去見閻王!”
下人們見她這副拚命的模樣,瞬間又猶豫起來。
黃氏急得臉色發白,對著下人們大喊:“你們都愣著幹什麼?快去通知大老爺,讓他帶侍衛來!”
張氏連忙湊上前,語氣裡帶著幾分快意:“老太太放心,兒媳早就派人去通知大老爺了,想必很快就到!”
黃氏這才稍稍穩住心神,轉頭看向錢幼微,語氣帶著幾分呵斥,又有幾分勸誘。
“三丫頭,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可這門婚事是你當初點頭同意讓給憶春的,如今又發什麼瘋?”
“趕緊把劍放下,今天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絕不追究你的過錯。”
“否則等你大伯來了,我可保不了你了。”
錢幼微抬劍直指張氏,眼底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祖母問得好!婚事是我點頭讓的,可我為什麼會跳湖?你怎麼不問她?”
黃氏一愣,轉頭看向張氏,眼神里多了幾分疑惑:“是啊,幼微好端端的,怎麼會去跳湖?”
張氏心裡一慌,連忙避開黃氏的目光,強裝鎮定地叫囂。
“誰知道她為什麼?這丫頭打小就心性不正常,指不定是瘋病犯了,自己跳下去的,還想賴給別人!”
“瘋病犯了?”錢幼微嗤笑一聲,一步步朝著張氏逼近,長劍幾乎要抵到她腦門上。
“那我讓婚事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瘋病犯了?”
“現在你女兒搶了我的婚事,還派人推我下湖,想置我於死地,你身為錢家當家主母,不替我主持公道就算了,反而幫著她汙衊我瘋病犯了?”
張氏嚇得連連後退,躲到黃氏身後,聲音卻依舊硬氣:“你胡說八道什麼!誰看見了?風箏那丫頭是怕我懲戒她,才故意造謠汙衊憶春,她的話怎麼能信?”
“我不需要證人!”錢幼微眼神一狠,聲音陡然拔高,“我沒死就是最好的證據!誰推我下湖的,我會不知道??”
黃氏聽出端倪,立即呵斥張氏:“你造謠了是不是?”
“你造三丫頭的謠了??”
張氏哪裡肯認,梗著脖子叫囂:“今日是憶春大婚之日,兒媳在前院忙得腳不沾地,哪有空去做這等腌臢事?”
“我是聽說三丫頭落水去探病的,誰知竟被風箏那丫頭汙衊,氣不過才嗆聲幾句。”
“三丫頭剛從昏迷中醒來,糊里糊塗的,聽了風箏的話就認定是我們憶春害她,這還不是魔怔了??”
黃氏蹙了蹙眉,張氏的話也有幾分道理啊?
“三丫頭......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錢幼微嗤笑,滿目譏諷:“真是好一張巧嘴,怪不得這麼多年祖父祖母被你哄得團團轉?”
“既然你不承認是錢憶春害我,還口口聲聲說她的貼身丫鬟鈴蘭一早跟著陪嫁去了袁家,那我若是把鈴蘭的畫像貼出去,你猜宴席上有多少人會出來指認她?”
!!?了得麼怎那,驚一然驟氏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