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是很憂慮,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問:“把證據給皇上,他不會責怪你......”
“咳咳——”
江憬咳嗽了兩聲,提醒他不要亂說話。
江洵翻了個白眼,轉換說法:“不會說我們江家心狠,胡亂宰人嗎?”
錢幼微語氣平淡:“是他們先無恥,付出代價是應該的。”
“更何況,他們為什麼會把手伸到永安侯府?那是因為鎮國公府有太子坐鎮。”
“可永安侯府與鎮國公府雖然不和,但卻同根同系。倘若永安侯府出事,那是不是就可以變相拿捏太子呢?”
江憬的瞳孔深了深,想不到最關鍵的地方,竟然被媳婦看得明明白白。
所以......他究竟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江憬垂眸,默默抿了抿唇,忍住不笑。
與之相反的,是江洵。
因為他從未想過這些,一時間臉色煞白。
謝氏則驚恐地說:“幼微啊,我們跟鎮國公府沒有不和。”
江洵也連忙補充,點頭如搗蒜:“是的是的,而且多虧了鎮國公府,我們永安侯府才能在京城落腳。”
錢幼微不以為然:“和與不和,我們說了不算,是外人怎麼看。”
“比如我和江憬大婚的時候,就沒有好好見過鎮國公府的人。還有這次爹納妾,他們也沒有來。”
江洵快哭了,連忙解釋:“他們派人送了禮的,有賬本可看。”
錢幼微淡淡道:“我不管。反正他們看不起江家,就是看不起我。以後,我自會讓他們知道厲害!”
江洵直接站起來要給錢幼微作揖:“別啊幼微,爹求你了,我們都是一家人。”
謝氏也哭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拉著錢幼微的手:“幼微啊,咱們不要這樣做,會......會得罪皇后娘娘的。”
江憬站起來,一臉坦蕩:“媳婦不怕,就這樣做。”
江洵和謝氏一聽,當即追著江憬就打!
江憬抱著頭在屋裡跑,一邊跑一邊喊:“救命啊!謀殺親兒子了!”
三個人在屋裡追得團團轉,椅子倒了,茶杯翻了,好一齣精彩大戲。
與此同時,江夏小心翼翼地對錢幼微說:“大......大......大嫂,我......我看得......起你的。”
江潮也連忙舉手發誓,聲音帶著哭腔:“大嫂,我也是啊!!!”
錢幼微掃了他們一眼,淡定道:“沒事,我也看得起你們的。”
江夏:“......”嗚嗚嗚嗚嗚,感覺更怕了。
。我起得看嫂大,好,嗚嗚嗚嗚嗚”......“:江
。聲門敲來傳然突面外,”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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