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疼我,我就疼誰。”
江憬的胳膊收緊了幾分,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那別人疼你呢?”
錢幼微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聲音卻依舊從容:“我自然也疼別人。”
江憬抬起臉,眼睛微微眯起:“男人也一樣?”
錢幼微點了點頭,像是故意氣他:“男人也一樣。”
江憬果真氣死了,鬆開她,故意賭氣:“就沒有別的辦法可以阻止?”
錢幼微點頭,表情認真:“有。”
江憬湊近了些:“怎麼阻止?”
錢幼微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你對我非常非常非常好......然後把你的命也給我。”
江憬:“......”
他沉默了一瞬,喉結上下滾了滾,膽小似地移開目光。
“那還是說說賺錢的事情吧。”
錢幼微笑了一下,沒有追著逼他。
她重新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不緊不慢地解釋。
“韓氏有一個陪嫁的牡丹園,經常借給京城的貴婦舉辦宴會,出盡風頭。你去跟她說,拿那地契來換二十萬兩。”
江憬愕然:“那個園子至少值三十萬兩。她不會給的。”
錢幼微篤定道:“她會給。不是誰都敢招惹鎮國公府的人,沒有好處,別人憑什麼幫她。”
江憬想了想,又說:“可她還缺二十二萬兩。如果她要加價呢?”
錢幼微端著茶杯,神色淡然:“我不會給她加價的機會。那兩萬兩,她只能從她的親信和親戚入手。這是我為她埋的第一個禍端。”
江憬瞪大眼睛:“還有第二個?”
錢幼微肯定道:“不,還有第三個。”
江憬吞嚥著口水,聲音都緊了:“那她會死嗎?”
錢幼微抬眼看他,反問道:“你怕她死嗎?”
江憬搖了搖頭:“不怕。”
錢幼微道:“既然不怕,那就不要管了。”
江憬看著她,眼底帶著幾分認真:“我只是擔心會有反噬。到時候相公沒出息,拿什麼保護你?”
錢幼微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她抬手,輕輕擁住他的腰,仰頭看他,嘴角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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