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憶春為了讓兩個哥哥看見自己的誠意,早早就去約好的酒樓裡等著了。
她點了一些好菜,確定兩個哥哥都滿意了,這才坐下來。
錢帆和錢昇來的時候,菜己經上齊了。
錢憶春親自給他們倒茶,盡顯殷勤。
“大哥、二哥,你們總算來了。”錢憶春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錢帆暗暗打量她的穿著和頭飾,衣服料子是綢面的,一看就不便宜,款式也好。
髮髻裡的花簪是金螺絲鑲寶石的,熠熠生輝。還有流蘇步搖,珠光寶氣,一看她就過得不錯。
他坐下喝茶,沒有說話。
錢昇則擔心地問道:“袁飛對你如何?”
錢憶春順勢抹了抹淚:“我早就和他過不下去了,不過是相互依存。”
錢昇蹙了蹙眉:“既然沒有和離,怎麼不好好過日子?”
錢憶春暗暗咬牙,誰要跟袁飛過憋屈的日子,她的目標是太子。
但這話不好明說,她轉移話題:“別說袁家了,糟心。”
“我這次請你們來,是有事情相求的。”
錢帆和錢昇對視一眼,心想果然。
錢帆開口詢問:“你想讓我們幫你做什麼?”
錢憶春當場為難:“我想讓你們請祖父鬆口,把我認回錢家。”
“沒有錢家庇護著,我在外面寸步難行。連袁家都看不起我。”
錢帆當場拒絕:“這不可能。”
錢昇也為難道:“祖父不可能會聽我們的。”
錢憶春咬了咬牙,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我不管,如果你們不幫我,那我就去死了算了。”
錢帆不吃這一套,冷冷地說:“你當初趁機抬高米價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
“皇上只是沒收你的嫁妝,並未責罰於你。祖父為了保全整個錢家,也沒有做錯。”
錢昇有點擔心,連忙安撫:“你不要做傻事啊,人活著才能有以後。”
錢憶春拿帕子按了按眼角,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平復情緒。
然後她抬起頭來,目光帶著幾分懇切:“大哥、二哥,我知道你們沒有辦法,但有一個人有。”
錢昇連忙詢問:“誰?”
錢憶春道:“錢幼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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