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要殺她,有的是法子,不會當著我和大哥的面做這種事情。”
“只是……你能不能讓張太醫救她一命,算我求你。”
錢昇說完,首接朝錢幼微跪下去。
錢帆皺眉,伸手去拉他:“你能不能不要感情用事?這是她罪有應得的。”
“如果不是幼微提前識破她的詭計,現在躺在那裡的人,就是幼微了。”
錢昇搖頭,滿臉痛苦:“大哥,大道理我都懂,我可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她死。”
“若是往後我回想這一天,我會恨我自己的。”
“幼微,我求你了。”
錢昇重重磕頭,在青磚上碰出聲響。
錢帆都有些不忍心了,首接撇開頭。
錢幼微卻鎮定自若地看著錢昇,淡淡道:“二哥,你想的太簡單了。”
“剛剛你們都在桌上,倘若我真的吃了什麼,你們肯定也會吃。到時候一起出事,外人只當我們是家族內訌,幕後真兇逍遙法外不說,她敢對錢憶春用第一次,就敢用第二次。”
“錢家因為一個錢憶春,到底要搭進去多少人命才夠?”
“你想救她,可以。自己求張太醫,但別求我。因為這樣的你讓我覺得,噁心。”
錢幼微說完,帶著人便走了。
張太醫絲毫沒有停下的打算,目送錢幼微上了馬車以後,迅速坐上一頂軟轎,急匆匆就往皇宮的方向趕去。
錢帆突然道:“糟糕,張太醫是皇上的人!!”
錢昇也慌了,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那快攔住他啊,這件事不能讓皇上知道。”
錢帆氣笑了:“不能讓皇上知道?帷帽誰有資格說這種話?”
沒有!!
不僅沒有,他們連攔都不敢去攔!
否則就是帶著全家一起死。
錢昇愣住了,整個人僵在原地。他喃喃地說:“所以,是皇上知道了憶春和太子,所以才……”
錢帆看了一眼錢昇,搖著頭道:“如果皇上知道,就不會派張太醫來了。”
“不過皇上現在知道,應該會更生氣。”
畢竟,江憬去外地剿匪了,楊家又在駐軍,皇上不可能坐視不管的。
錢昇呆住:“那憶春她……還有太子,怕是都要遭殃。”
錢帆鬱悶道:“何止……還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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