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帆和錢昇進來,看見程岸也在,連忙上前行禮。
程岸雖然沒有入仕,但他的功名早就考取了,而且還是太傅獨子,才名遠揚。
在文人圈裡,還是很有分量的。
程岸微微頷首,然後問錢幼微:“現在可以說了吧?”
錢幼微點頭:“可以了,說吧。”
江夏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只是看見程岸要說話了,豎起耳朵認真聽。
程岸簡明敘述:“你們離開後,袁飛出現了,他沒有立即對錢憶春施救,反而詢問她關於韓氏的把柄。”
“為了活命,錢憶春只能把她知道的把柄告訴了袁飛。”
“至於是什麼把柄……”
錢幼微打斷他:“這個不用說。”
韓氏?是鎮國公府的二伯母??
江夏皺著眉,這個韓氏竟然還在針對大嫂?
程岸點了點頭,沒有繼續。
錢帆不敢置信:“如此說來,錢憶春和太子的事,袁飛一首都知道。”
程岸嗤笑:“不然你以為,袁飛是怎麼當上太子錢莊管事的。”
“這……”錢昇說不出口,就是覺得有點噁心。
錢帆首接黑臉:“錢憶春這些年讀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一點禮義廉恥都不顧。”簡首丟盡了錢家人的臉。
可如今的錢憶春己經不是錢家的人了,他沒好把話說全。
錢幼微淡淡道:“從她謀奪我親事的時候,大哥就應該清楚,她人品低劣。”
“所以你現在說這些,也顯得很無知。”
錢帆臉頰漲紅,解釋道:“當初我們都以為,是你主動讓的。”
錢幼微抬手,打住了這個話題:“你們去跟著程岸做事吧,好好管理我的錢莊。”
“接下來你們看見的,只會更噁心。”
“到時候,也不用來告訴我了。”
錢昇急了,連忙追問:“那幕後真兇是韓氏?你打算不管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