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不冬一臉莫名。
這不要臉的老東西。
明言夏盼弟是他的兒媳,卻還要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真是令人作嘔。
她懶得再與這對狼狽為奸的男女糾纏,只冷冷丟下一句:「你們自己心裡清楚就好,不必跟我解釋。」
說完,夏不冬轉身便走,步履從容,彷彿身後那兩道慌亂的目光根本不值一提。
張員外看著這樣的夏不冬只覺心癢難耐,??伸手就要去扯夏不冬的衣袖。
「堂妹,生氣了?
別呀。
我就是看她可憐才陪她進城的,你若不信,我這就讓她回去,咱們單獨說說話。」
說著,那張油膩的臉猛地靠近夏不冬,壓低聲音道:「既然你知道本老爺是誰,就該知道本老爺家財萬貫,只要你肯跟了我,保你吃香喝辣,穿金戴銀,比在這鄉下受窮強上百倍。」
說著,老男人那張油膩不堪的臉上露出貪婪的笑意,手指已快觸到夏不冬的袖口。
夏不冬卻猛地側身一避,目光驟然冷冽如霜,然後,一腳就將張員外踹翻在地。
他慘叫一聲,整個人狼狽地滾了兩圈,灰頭土臉地趴在地上,滿眼不可置信。
在這清原縣,還沒人敢這樣對他!
「你父母沒教過你,什麼是男女大防嗎?
大白天就想動手動腳,說些不三不四的話,誰給你的臉?」
要擱以前,夏不冬還不敢明著對張員外動手,畢竟他在這縣城裡勢力不小。
可現在,她的身後有縣令撐腰。
她不會仗勢欺人,但也不會任人欺辱。既然張員外自己送上門來,她也不介意讓他長長記性。
「還有你,看好你的野男人。
要是再敢出現在我面前,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張員外雖覺十分丟人,但卻更加喜歡這種帶刺的玫瑰了。
他掙扎著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臉上竟還掛著幾分涎笑:「好,好,有脾氣,本老爺就喜歡你這股烈性。
你等著,遲早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地來找我的。」
這樣的女人,比刻意討好他的女人有意思多了。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黏膩地黏在夏不冬的背影上,直到她消失在巷口,才收回視線,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對身旁的夏盼弟道:「走,回府。
這女人,本老爺遲早要弄到手。」
夏盼弟咬著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嫉恨,卻還是乖巧地應了聲「是」,心裡卻在盤算著,要怎麼才能抓牢張員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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