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不冬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她沒想到這河水居然還有療傷的功能!
許是餓急了,大黃叼住一條魚甩上岸,三兩下吞進肚裡,又扭頭衝她搖了搖尾巴。
夏不冬蹲在河邊,伸手探了探水溫,清涼透骨,並無異樣。
她猶豫片刻,捧起一掬水喝了一口,頓時只覺一股清涼從喉嚨直入四肢百骸,身上奔波的疲憊竟消散了大半。
她頓感一陣欣喜。
怪不得荒地裡的植物長得要比外邊的植物快,還長得比外邊的植物好,原來這河水才是關鍵。
就是外邊地裡的農作物也比別家的長得快。
夏不冬又捧了幾口水喝下,只覺得渾身舒暢,連帶著精神都好了不少。
夏不冬驚喜不已,往荒地裡澆了一次水,這才出了白房子,在深山裡又找了不少的菌子和野果樹移進荒地裡,這才帶著大黃狗回了家。
她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那個人給她的感覺很危險。
不過,那人已經被楚大哥捆了起來,想來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
山裡出現陌生人的事情引起了老村長前所未有的重視。
「這人面生,看著十分強壯,不像是普通流民。咱們村地處偏僻,外人輕易不會摸到這裡來。」
老村長皺著眉頭,這人身上帶著刀,還傷了村裡的狗,恐怕來者不善。
他頓了頓,看向楚遠修。
「楚家後生,走,我帶著村裡幾個後生跟你一起去縣衙報官,這人得好好審一審。」
哎,多好的孩子啊,
哪怕自己身單力薄,但憑著一己之力還要保護村裡人的安全。
那楚家人真是有眼無珠,搶了這孩子的一切卻沒有一點感恩之心,簡直太過分了。
夏不冬下山後就去了張家。
老張頭是個鰥夫,膝下也沒有後代,平日裡靠採藥和編竹筐為生,日子過得清貧。
哪怕是生了病,身邊也沒個人照顧。
夏不冬推門進去時,老張頭正躺在炕上咳嗽,臉色蠟黃。
夏不冬想了想,從揹簍裡,實際上是從白房子裡取了兩個白色藥片出來,又從那小河裡舀了一碗水,一併遞到張老頭面前。
「張爺爺,您先把這藥吃了,再喝點水。」
這藥,還是她從那邊的藥鋪裡買回來的。
老張頭咳得厲害,接過水和藥片,顫著手將藥片送進嘴裡,就著水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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