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裡居住在半山腰的山洞裡,和村裡人基本沒什麼往來,可今日卻站出來管起閒事來了。
楚遠修眸光微寒,鬆開夏老三,然後一腳將人踹飛,聲音依舊很溼清冷。
「欺負弱小,就是不行。」
平日裡,他從不管這閒事。
但有關夏不冬,他就必須站出來幫幫她。
夏老三重重摔在泥地裡,咳出一口血沫,半邊手腕迅速腫起,眼神里滿是驚懼與難以置信。
這個掃把星,今天怎麼過來了!
旁邊,夏不冬的二堂姐夏盼弟正攥著帕子,滿臉嬌羞望著楚遠修挺拔的背影,俊朗的面容,心跳如鼓。
她愛慕楚遠修好久了,可這人就是個木頭,從不正眼看她半分。
可她就是愛慘了他這幅清冷的模樣,像山間不染塵的松,越疏離越令人心折。
她想靠近他,和他說說話。
但眾目睽睽之下,她終究只敢將帕子絞得更緊,整個人躲在屋裡穿過窗欞去看他,越看,越喜歡。
這個男人,比劉硯舟長得還好看,她必須想辦法嫁給他!
就是夏不冬這個賤人有點不知好歹,還敢與她的爹爹對著幹。
等楚遠修走了,看她怎麼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頭!
楚遠修緩緩收回腳,靴尖沾著泥星卻未低頭看一眼,也沒看目露驚異的夏不冬,而是淡淡站在了一旁,卻讓那方寸之地霎時成了無聲的疆界——他身側三尺,無人敢越雷池半步。
只因半年前,他的二叔去半山腰搶他的獵物,被他徒手拗斷三根肋骨,拖著血痕爬回村,至今臥床不起。
而上月村東頭的賴子攔路勒索,被他一記鞭腿掃斷了兩顆門牙,倒地時還撞塌了半堵土牆。
這就是一個狠人,誰敢招惹?
夏不冬怔怔望著他挺拔的背影,喉頭微哽,竟說不出一個謝字。
沒想到危難關頭,他竟會如天神般降臨,幫她渡過了這次難關。
雖然她力氣變大了,但要是這兩家人一擁而上,她還是會吃虧的。
這會兒有人幫忙,她不砍上這幾人幾下,豈不是白白辜負了這千載難逢的良機?
趁著大家都在愣神,而夏老三已經衝到身前,夏不冬眼中寒光一閃,手腕翻轉,一斧頭就砍在了夏老三的大腿上。
「啊!」
夏老三慘叫一聲,還不等他逃離,夏不冬已欺身而上,斧刃順勢一拖,血線飛濺,他的右胳膊也被砍出了一道血痕。
要不是這斧頭太鈍,他的一條腿和一條胳膊,怕是早就被齊根斬斷了。
夏老三驚恐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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