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父賠著笑,但那眼中的算計,卻讓夏不冬感到一陣寒意直透骨髓。
還真是老狐狸裝得比真君子還像,可夏不冬早看清他袖口磨出的毛邊。鞋底補丁上泛白的線頭——窮怕了的人,連裝都裝不周全。
夏不冬輕蔑一笑。
「你們一家子忘恩負義,過河拆橋,我夏不冬,不屑與你們這等小人再有瓜葛!
今天就退婚!
欠我家的東西,連本帶利都要給我們還回來!」
夏不冬臉上的嘲諷,比刀鋒更冷。
「就是啊劉家當家的。
你們劉家在不冬丫頭餓得快嚥氣時都未曾給過她一粒米,幫助過她一分。
現在眼見的這一家老小被老夏家趕出來你們就要落井下石。
做人沒有你們這樣的。」
周婆婆率先幫夏不冬說了一句話。
夏婆婆也叉著腰大聲道:「就是,退婚!
把欠了我兒子的,統統還回來!一文錢都不能少!
你們家這些狗屁倒灶的玩意兒,連狗都不如!」
「奶奶,別侮辱狗,狗還能看家護院呢。」
夏不冬說得一本正經。
劉硯舟,不如狗。
狗有時候,可比人誠實忠實得多。
劉硯舟臉色鐵青,手指死死掐進掌心,卻只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夏不冬,你別得意太早!
我答應退婚。
欠你家的糧食和東西,我劉家記下了!」
「你記下就好。明日午時前,一袋糧食。五兩銀子,趕緊給我還回來。」
「啥?
五兩銀子!
夏不冬你個黑心肝的,搶錢呢!
你自己不要臉和那個野種拉拉扯扯。。。。。。。」
劉母話音未落,夏不冬已上前一步,一巴掌就甩在了劉母的臉上,清脆聲響如裂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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