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東西的心思昭然若揭,她一眼就能看透。
就算恩怨兩清,她也要讓這狗東西前途盡毀。
爹爹病重時,她拖著無力的雙腿去柳家想借點銀錢給爹爹治病。
可卻被劉母大罵著趕出了劉家。
而他,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都說恩師為父,這個狗東西,眼裡只有利益,根本就沒有恩義。
這樣的人,即便讓他做了官,那也是個心裡沒有百姓的狗官!
哪怕為了自己,她也不會讓這樣的人出人頭地。
要不然,一旦劉硯舟有了一點地位,首當其衝遭殃的,就是他們一家。
老村長早就被人請了過來,站在人群后頭聽見這話,才咳嗽著走出來,板著臉開口:「行了行了,大災之年不好好想著怎麼找活路,天天在這裡吵架鬧仗,成什麼樣子!
劉家的,退親是你們先提的,賠禮也是你們自願陪的,你們再鬧就是不講理了,趕緊走,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劉母看見村長來了,氣焰頓時矮了半截,卻還是不甘心地嘟囔,被劉硯舟硬拉著走了。
走之前劉硯舟還回頭看了夏不冬一眼,那眼神說不出的複雜。
夏不冬只當沒看見,扶著夏婆婆轉身往家走。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夏婆婆哼了一聲,牽著孫女道:「這一家子勢利眼,我早就看不順眼了,今天打得痛快!」
夏不冬笑了笑,扶著老太太慢慢往山邊走。
是啊。
打得就是挺痛快的。
但願那些人再不長眼些,來他們面前再受受虐,剛好讓她好好出出氣。
劉硯舟失魂落魄回了家,劉父一見就黑了臉。
「硯舟,家裡有兩個雞蛋,你提著去找一下夏招弟。」
夏不冬那邊已經沒指望了,他們必須要抓住夏招弟這個救命稻草了。
雖然夏老漢嚷嚷著家裡銀子被偷了。
可在劉父看來,那都是那家人使得障眼法。
兒子必須把夏招弟牢牢抓住。
他們一家從祖上開始就是窮得叮噹響的泥腿子。
家裡好不容易出了一個童生,絕不能功虧一簣。
「當家的,你也不想讓人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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