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硯舟僵在原地,看著那挺直利落的背影消失在村口榆樹下,指尖攥得發白,心裡那點荒唐的意想早變成了堵得慌的悶氣。。。。。。。。他怎麼也想不通,不過退了個親,這個從前對自己百依百順的丫頭,怎麼就變成了這樣帶刺的模樣。
等進了村,夏不冬就被村裡人給圍住了。
「不冬丫頭,你有了活命的門路,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是啊不冬。
大家都是一個村的,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孩子病著,藥罐子都快熬穿了。
你那裡要收竹籃子竹蓆子,我們也能做啊,為什麼不要我們的啊?」
「就是啊不冬丫頭。
咱們可都是夏氏族人啊。
沒道理拿著家裡的銀子給外人去賺啊。」
夏不冬蹙眉。
這裡面有真正想活命的人,也有想拿著親情來道德綁架她的人。
可自從立起來後,她就把道德丟了。
沒有了道德,她就可以上打自己的爺輩叔伯,下打自己的姐妹兄弟。
這樣暢意的日子,要道德作何?
「我是有了活命的路子,但也才是初始階段。
後面生意任何,我也說不準。
目前貴人那邊的需求量不是很高,暫時需要不了那麼多的人手。
但以後要是生意做起來了,我一定不會忘了大家的。」
「不冬,你這樣做可就不對了。
我可是你親三奶奶,咱們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你有了賺銀子的門路,就不能先想著自己人嗎?」
夏不冬冷眼看著這個一臉刻薄相的老太太,心裡禁不住一陣冷笑。
這老東西可不是個啥好鳥。
爹爹生病的時候,夏老漢不給銀子,也不給糧食。
她在全村人的家門前都磕了一遍頭。
有的人家確實是沒有能力幫助她,但有的人家,即便是有,也冷眼看著他們一家在絕望中掙扎。
這三奶奶就是後者。
二奶奶還給過她兩個銅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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