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著夏不冬就哽咽著說不出話,只把人摟得更緊些,燈影晃動裡,淚珠一串串砸在夏不冬粗布衣襟上。
「娘,我們沒事。
我可是連老天都在柏保佑著的福星呢,哪會輕易被這點風雨打倒?
娘,我和大哥還沒吃飯呢。」
柳香苗一聽,忙擦了擦淚,趕緊轉身進灶房,掀開鍋蓋,將裡面的雞蛋餅和大米粥端了出來。
「快去洗洗手臉,趁熱吃。」
只要孩子安全回來,柳香苗才敢鬆開攥得發白的手指。
「以後別去太遠的地方。娘知道你心氣高,可這山林深得能吞人,萬一迷了路。遇上野獸,叫我們怎麼活?」
夏不冬忙安慰孃親道:「娘,您別擔心。
有楚大哥在,我們避開了所有危險路徑,他還教我辨識草藥。躲開獵物蹤跡。
您和奶奶放一百個心,我定會平平安安回來。」
「哎!」
夏婆婆在一旁嘆了一口氣。
「你有著大氣運,自有老天保佑。
可外邊的人,估計會說三道四。
那楚家後生奶奶也挺喜歡,只是。。。。。。。人言可畏啊。」
夏不冬倒是一點都不在意。
「奶奶,他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唄。
天下誰人不說人,天下誰人不被說。
我們再如何循規蹈矩,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再說了,我覺得楚大哥人很好。
要是他願意娶我,嫁給他也沒什麼不好。」
沒有婆婆搓磨,沒有妯娌傾軋,更沒有雞零狗碎的糟心事。
最主要的是,楚大哥長得極好,看著就讓人身心愉悅。
夏婆婆聞言,佈滿皺紋的眼角微微一彎,指頭輕點夏不冬的額頭。
「不害臊。
哪家姑娘像你這般直白?」
屋後的大樹上,那道勁瘦的身影屏息凝神,指尖悄然扣緊樹皮,目光穿過窗樹葉的縫隙,落在夏不冬含笑的側臉上——那抹笑意像初春溪水,清亮又溫柔,映得他心口微微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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