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員外疼得嗷的一聲彎下了腰,夏不冬半點不留情,又抬腳踹在了他的膝蓋上,直接把人踹得跪在了地上,發出好大一聲響。
張員外本就醉得厲害,一時沒有防備,被踹得七葷八素,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說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話。
夏不冬出氣了,又往張員外嘴裡塞了一顆藥丸,這才把已經昏迷的夏盼弟和張翠花拖進屋裡,隨手丟在地上,又反手把門帶上。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子。
院門外,涼風一吹,她眼底的冷意才稍稍散去幾分。
「遠修,剩下的事,就交給你和左一了,我去地裡看看。」
這幾年的天氣有點反常,前兩年一直下雨,今年的雨水比往年少了許多,地裡的莊稼有些蔫頭耷腦的。
她得去看看,別讓自己的糧食受了影響。
至於老夏家的熱鬧,她暫時沒興趣湊。
看見了估計長針眼。
她轉身往村外走去,腳步輕快,彷彿剛才那場鬧劇不過是一陣無關緊要的風,吹過了無痕。
夏不冬離開後不久,一個滿身錦衣華服的胖女人帶著一群家丁氣勢洶洶地衝進了院子。
她正是張員外的正妻,人稱「張夫人」。一進院子,張夫人循著聲音就來到了老夏家的主屋。
這張夫人的身後,還跟著好幾個看熱鬧的村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恨不得把眼珠子貼進門縫裡。
為了撇清關係,夏老漢帶著家裡人都去劉家吃酒了,現在整個夏家除了動靜挺大的主屋,再沒別人。
這動靜,過來人都很清楚。
不是過來的人多少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每家都人多屋少,還不隔音。
家裡父母或是兄嫂晚上「幹架」的聲音可是很清晰的。
張夫人一腳踹開門,就看見自家男人和兩個女人渾身光溜溜地疊在一起。
三人面色潮紅,就在地上玩的那是一個不亦樂乎。
張夫人氣得渾身發抖,抄起門邊的掃帚就衝了進去,劈頭蓋臉地朝三人打去:「好你個張老鬼,老孃辛辛苦苦給你操持家業,你倒好,跑到這窮鄉僻壤來偷腥!」張員外被打得嗷嗷直叫,酒醒了大半,但一驚之下,他,退不出來了!
彼時,他人在張翠花身上,手裡還捏著夏盼弟的一個饅頭,場面荒唐至極。
被打得狠了,劇烈的疼痛讓三人頓時清醒了過來。
張員外急得滿頭大汗,偏又動彈不得,只能一邊捱打一邊喊冤:「夫人,夫人,我冤枉啊!是她們,是她們勾引我的!」
張翠花嚇得驚聲尖叫,趕緊去推張員外。
夏盼弟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光著身子就往牆角縮,扯過一塊破布遮住自己,嘴裡不停喊著「不是我,不是我」。
張夫人哪管這些,掃帚掄得虎虎生風,把三個人打得哭爹喊娘,但卻躲無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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