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讓你洗個衣服你也能把衣服洗破,你怎麼不去死!”
劉母心裡那個氣呀!
她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放著好好的夏不冬不要,非要讓兒子娶這麼一個掃把星迴來。
現如今,夏盼弟夥同奶奶與人媾和,張翠花那個賤婦還殘忍地殺害了夏老漢。
這樁樁件件,都讓夏家人成了十里八鄉人人厭惡的存在。
當然,人家夏不冬除外,她早就和夏家斷絕了關係,清清白白地過自己的日子。
夏招弟是劉家的兒媳婦,也成了村裡的笑話,說他們有眼無珠,放著金鳳凰不要,偏偏撿了喪門星迴家。
還說,劉硯舟被咬掉命根子,就是老天爺對他們家的懲罰。
劉母成天被氣得上躥下跳一息,便將所有怨氣都撒在了夏招弟身上。
夏招弟蜷縮在牆角,抱著被打得青紫的胳膊,委屈的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婆母,不就是一件衣服嗎?
我咋知道它一碰就破啊。
相公,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婦,你就眼睜睜看著娘這樣打我?”
劉硯舟坐在門檻上,頭也不抬,只望著門外的天發呆。
以前夏不冬在的時候,哪怕她也備受搓磨,但至少會鼓勵他好好上進,修習學識,讓他覺得日子還有盼頭。
可現在,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呸!一件破衣服?
那衣服老孃穿了十來年了,一直都好好,為什麼你一碰就破了?我看你就是存心的。”
‘我沒有存心,我真的沒有······”夏招弟哭得渾身發抖,聲音裡滿是委屈和絕望。
劉母卻越說越氣。
“你看看人家夏不冬,再看看你,同樣是夏家的女兒,怎麼差距就這麼大?
人家能賺錢能持家,你呢?
除了吃就是睡,連個衣服都洗不好,你還有臉哭?”
夏招弟咬著嘴唇,眼淚流得更兇了。
她多想說,我也想像她一樣,可我不是她啊。
她能結識到貴人,能得人提攜,能抓住機會,而她呢?
爺奶死了,爹孃不管她,連個能替她撐腰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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