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入秋了,我再去城裡給你扯幾尺好料子,做一身更體面的衣裳。」
李寡婦笑得花枝亂顫,眼角的餘光瞥見門口站著的村長和夏不冬,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了。
夏不冬聽著兩人這麼不要臉的話,頓時就變了臉。
「劉叔,您可真是好興致啊。
你兒子小牛被你打得頭破血流,現在還躺在醫館裡昏迷不醒,你倒在這裡逗孩子。誇媳婦,你這爹爹,當得可真夠合格的。」
夏不冬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一字一句砸在劉大臉上。
劉大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一轉頭才發現門口站著村長和夏不冬以及幾個村民,就連里正也來了。
里正是個五十來歲的老漢,平時話不多,但各村裡誰家鬧出大事,他從不含糊。
老村長瞅了一眼劉家院子裡那副其樂融融的景象,又看了看里正鐵青的臉色,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里正上前一步,沉聲道:「劉大,你長期虐待前妻所生的兩個孩子導致兩個孩子營養不良,胃都餓出問題了。
你今天更是把小牛打到頭破血流,昏迷不醒,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劉大臉色煞白,里正,我。。。。。。。。我那是管教孩子,他們不聽話。。。。。。。。」劉大聲音發虛,眼神躲閃。
里正冷哼一聲:「管教?管教到昏迷不醒,還差點鬧出人命?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里正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錘,砸得劉大渾身一顫,連脖子上的小兒子都被嚇得哇哇大哭。
李寡婦趕緊把孩子抱下來,縮在一邊不敢吭聲。
「虧你還在自己亡妻墳前發過誓,說會好好待兩個孩子。」
里正的聲音沉了下去,帶著幾分痛心。
「可你倒好,轉頭就娶了新人,把兩個孩子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下河村現如今可是附近幾個村裡最富裕的村子。
誰人不知,這下河村出了一個小福星,夏不冬,他這個當里正的也面上有光。
夏不冬帶領著村人做竹編,用竹編換來了糧食和銀錢,讓整個村子從窮得揭不開鍋,變成了人人羨慕的富庶之地。
可劉大倒好,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偏偏要把家裡鬧得雞飛狗跳。
「你們家在這裡吃著白麵饃饃,喝著肉湯,你的兩個兒子呢?」
劉大聽到里正這麼問,臉色更白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李寡婦偷偷扯了扯他的衣角,卻被劉大一把甩開。
「里正叔,是不是那兩個小王八蛋又闖禍了?」
里正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闖禍?
你告訴我,兩個孩子是偷雞摸狗了,還是打架鬥毆了?」
「那倒沒有,他們還沒那麼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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