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想了很久，覺得還是跟賈先生，透露一點關於顧秋銘的資訊。
賈先生說的不錯。
保護馮舜堯，不是哪個人的事。
馮舜堯的生命，也不僅僅屬於他自己。
就像一面旗幟，已經超脫了製造旗幟的材料本身！
他看著賈先生說道：“在李士群的團隊裡，有個人有點可疑。”
“此人身材瘦長，是南方人的體格，但是長了一臉的絡腮鬍子。”
“我今天跟白楓美慧去醫院探望李士群的時候，跟他打了個照面。”
“自從看到顧秋銘的照片，我就一直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好像在哪個地方，見過他。”
賈先生驚呆。
許久，他才看著王成，驚駭問道：“你在李士群身邊，見到了顧秋銘？”
“怎麼聽起來，就像是開玩笑！”
王成點頭說道：“我也覺得，有點匪夷所思。”
“可是我有七成，不，八成以上的把握，他就是顧秋銘！”
“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跟判斷無關。”
“當時看見他的時候，我跟他對了一眼。”
“這一眼，其實已經讓我心裡，產生一種奇怪的感覺。”
“就像一條毒蛇，在我的腳背上爬過......”
賈先生說道：“如果他真的是顧秋銘，他會不會對你，也產生同樣的感覺？”
王成搖頭說道：“顧秋銘不可能猜到，我跟軍統、馮先生，都有合作。”
“當時我跟白楓美慧在一起，算是日本人中間的核心特務分子。”
“顧秋銘是李士群的貼身手下，他應該知道我的名字，也知道我是特調課的重要人物。”
“所以，他不會對我有太大的敵意。”
“其實我當時遇到他，也只是感到有點奇怪，並沒有把他當成什麼死對頭。”
“只不過我心裡已經知道，他不是個普通的小特務而已~”
賈先生點頭：“這件事，我會跟‘夜鶯’溝通。”
“顧秋銘的身份，應該是我們當前最大的機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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