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醫院的醫生給周勇傑檢查了身體,確定他現在的情況可以出院了。
周明哲辦好了手續,將周勇傑接回了首都周家。
又過了兩天,溫家、周明哲、周曉梅、周曉媛幾路人馬的調查結果彙總到了一起。
這麼多人在查,事情的來龍去脈很快就清楚了。
這天下午,所有人都在周家的客廳裡坐著,周明哲把這些天調查的結果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了出來。
周勇傑坐在主位上,氣色還不是很好,但是,比之前精神了一些:“兒子,你確定是劉新仁?他是敵特?”
周明哲點了點頭:“爸,我己經確定了,公安從他書房的密室裡搜出了發報機、密碼本,還有那些和境外往來的信件。
他自己也承認了,確實是那邊派過來潛伏的,己經潛伏了七八年的時間了。”
周曉梅聽到這話,搖了搖頭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沒想到對方看著老老實實的,竟然是個敵特。”
周明哲繼續說道:“公安那邊不光調查出劉新仁是敵特,而且,這次爸被誣陷的幕後黑手,也是他一手策劃的。
劉新仁為了能夠得到更多的情報,必須往上爬,他盯上咱爸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咱爸級別高,手上掌握的東西更多,他只要能夠把咱爸給扳倒,他就能頂上去,到時候他能夠接觸的東西就更加多了。”
周曉媛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所以……周曉雯是被他利用了。”
周明哲點了點頭:“他利用大姐,慫恿大姐寫舉報信,慫恿大姐在咱家書房放反動書籍,利用大姐來達到他的目的。
不過……”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大姐自己對咱家也有不少意見,明知道劉新仁不是什麼好人,也這麼做,就是為了劉新仁承諾的能夠讓朱耀祖當上玻璃廠副廠長。”
周曉梅愣住了,半天才說了一句:“大姐她……”
她平時確實覺得父親偏心,可是,她從來沒有像周曉雯那樣,覺得可以為了這種事去舉報自己的親生父親。
她張了張嘴,最終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明哲看了她一眼,繼續說道:“大姐當時估計是覺得爸不幫朱耀祖當上副廠長,心裡面有氣。”
周曉媛低聲說了一句:“再有氣,也不能幹這種事啊。”
周明哲說:“劉新仁害怕周曉雯說漏嘴,所以,這才殺人滅口。
不過,沒有想到劉新仁這麼狠,不光滅一個人的口,整個朱家都被滅口了。”
溫淑華嘆了口氣:“那劉新仁現在怎麼處理?”
周明哲說:“又是敵特,又是證據確鑿,還殺了人,他這一次跑不了了。”
溫老爺子點了點頭:“這樣的禍害,早就應該接受法律的制裁。”
周明哲繼續說道:“不過,還有一個事情。公安那邊詢問劉新仁的時候,他說周曉雯家著火的事情是他指使的。
但是,不是他親自幹的,他派了一個人去放火,那個人是個練家子,三十來歲,是專門替劉新仁幹髒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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