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票是周明哲買的,畢竟,周明哲是部隊的旅長,以他的級別,買到臥鋪票並不難。
再次坐上火車,感覺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之前回黑省的時候只有三個人,現在回去一共是五個人,車廂裡熱鬧了不少。
因為溫甘寧這次受傷,家裡人都非常擔憂,處處照顧著溫甘寧,所以,溫甘寧那是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即便現在己經出院了,能夠下地走了,父母對她的照顧也是無微不至的。
那是捧在手心裡面生怕化了!
溫淑華剝了橘子遞給溫甘寧。
溫甘寧接過己經剝好的橘子:“媽,下次我自己來就行,我身體己經好多了,可以自己來,而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裡用得上這麼小心?”
溫淑華說:“閨女,你不要動,我來,你這是元氣大傷,可要好好養養,不能馬虎,留下後遺症可不行。
再說了,我給我閨女剝橘子,我樂意。
而且,誰說你不是小孩,雖然閨女你跳級上了大學,但是,閨女你才十幾歲,還是孩子。
即便,閨女你以後長大了結婚,有了孩子。
在我這個當媽的眼睛裡面,你永遠都是小孩子!”
聽到這話,溫甘寧笑了笑。
她知道沒有辦法阻止母親的想法,只好乖乖地吃了橘子。
她心裡清楚,媽媽決定好的事情,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溫博文坐在旁邊笑了笑,然後伸手摸了摸溫甘寧的頭髮:“難得看到妹妹這麼孩子氣的一面。
小的時候妹妹總是裝作小大人的樣子,明明才小不點一個,現在難得看到妹妹這個樣子,倒是稀奇。”
溫甘寧氣鼓鼓地說:“大哥,不要摸我頭髮,不要摸我頭,會長不高的!我可是要長到一米七的人!”
溫博文哈哈大笑:“好好好,不摸你的頭,咱們甘寧要繼續長高。”
溫淑華也笑著說:“甘寧還要繼續長高,還是個小孩子呢。”
溫甘寧假裝生氣,不去看母親和大哥,轉頭對著周明哲開口說道:“爸,二哥三哥知道我們要回去了嗎?”
周明哲點了點頭:“他們兩個知道,而且,他們兩個在家的時候總是念叨著你和博文,唸叨著你們怎麼還不回來,想你們了。”
溫甘寧心想:我也想二哥和三哥了,也不知道他們長高了多少。
一天之後,火車終於到了黑省。
一家人下了火車,周明哲的警衛員開著吉普車來接他們。
吉普車駛入部隊,停在了周家小院門口。
車剛停穩,溫硯書就從周家跑了出來,一邊揮手一邊喊道:“妹妹!大哥!你們終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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