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勇傑的氣色非常不好,臉色發白。
溫博文站在急診室門口,來回踱步。
樓彥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急診室的門打開了,醫生走了出來。
溫博文立馬衝了上去:“醫生,我妹妹怎麼樣了?”
醫生看了他一眼:“你是病人家屬?”
溫博文說:“我是她大哥。”
醫生點了點頭,開口說道:“病人傷到了頭部,送來的時候後腦有傷口,我們己經進行了止血處理。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溫博文鬆了一口氣:“那我妹妹什麼時候能醒來?”
醫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站著的周勇傑和樓彥修,繼續說道:“病人的血雖然止住了,但是,大腦這個東西很難說……她可能明天就能醒來,也可能過幾天能醒來,也可能是要好幾個月……”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甚至永遠也可能醒不過來。”
走廊裡瞬間安靜了下來。溫博文愣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勇傑踉蹌了一下,要不是及時扶住了牆,早就跌倒在地上。
樓彥修臉色也非常難看,眉頭緊皺。
周勇傑聲音發抖地說道:“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同意甘寧守夜,她什麼事都不會有……
我該怎麼跟她爸媽交代……我這乖孫女……好好的要回去過年……怎麼就碰到這種事情……”
這個一向鐵骨錚錚的男人,這一次眼淚首接流了下來。
溫博文趕緊走過去扶住他:“爺爺,這不怪你,醫生都說妹妹可能明天或者幾天就能醒來,咱們先不用著急,先等等……”
他嘴上這麼說著,聲音卻也是抖的,臉色根本就是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樓彥修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這次的事情是我們的錯,小姑娘如果不是因為拿出止血藥救了葉教授,那個漏網之魚的敵特就不會把怨恨放在她身上。
這件事,我們有責任。
兩位同志放心,我馬上就打電話給我們領導,安排最好的醫生來給小姑娘看病。”
溫博文確實有些遷怒於樓彥修。
再怎麼理智的人,看著自己妹妹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也很難心平氣和。
但是,他也知道現在說什麼都無濟於事,樓彥修願意彌補,至少還是一件好事情。
他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溫甘寧只是昏迷不醒,但是,她沒有完全失去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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