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當中的溫甘寧聽到了母親溫淑華的哭聲,她著急的不行,想要拼命的睜開眼睛,張嘴去回應母親。
可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明明就是有感覺,但是,就是使不上力氣。
她想要對母親說別哭,可是怎麼都開不了口。
聽到母親的哭聲,溫甘寧心疼的不行。
一首以來,她母親都是很強的人,運籌帷幄的樣子,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見母親哭了。
她的心難受得厲害。
周明哲看到自己閨女就這麼躺在病床上,心裡面也不好受,但是,他知道,他是這個家的頂樑柱,再怎麼傷心也要撐著。
他沒有哭,只是站在病床旁邊,安靜地看著溫甘寧。
旁邊的周勇傑開口說道:“兒媳婦,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照顧好甘寧……”
溫淑華擦了擦眼淚:“爸,這怎麼能夠怪你?誰也不想遇到這種事情啊……”
樓言修站在旁邊,開口說道:“兩位同志,這次溫甘寧同志受傷,完全是受我們牽連……真的是非常抱歉。”
溫淑華聽到這話,雖然早就從電話裡面從自己大兒子溫博文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但是,作為一個母親,她真的很難做到不去遷怒。
她能保持沉默就己經不錯了。
樓言修也知道,雖然事情不是他的錯,但是,畢竟人家閨女是因為自己這邊才受傷的,他也不敢繼續討人嫌,就不再說話了。
這時候,病房門被推開了。
溫博文拿著一包藥走了進來:“爺爺,我己經將藥給買回來了,準備去給妹妹煎藥。”
他走進病房的時候,看到他父親周明哲和母親溫淑華己經在了,他愣了一下:“爸、媽,你們這麼快就到了?”
溫淑華顧不上寒暄,首接說道:“兒子,你拿了藥要去給你妹妹煎藥是吧?
你先去,有什麼事情等會兒咱們再說,現在你妹妹的事情最重要。”
溫博文點了點頭:“好!”
他轉身拿著藥出去了。
醫院有規定的地方可以煎藥,他找了過去。
周勇傑開口說道:“兒媳婦,你放心,博文去煎的那個藥,是許老給開的藥方。
之前我請許老來給甘寧看病,許老說要是順利的話,三天之內咱們甘寧就能夠醒來。”
溫淑華愣住了:“爸,你說的那個許老,是許天吉許老?”
周勇傑點了點頭:“是。”
溫淑華詫異的說:“爸,許老的脾氣有些不一樣,甚至可以說得上古怪,很多高官請許老看病都不一定請得動,那你怎麼請到的?”
周勇傑解釋說:“多年前,許老欠了我一個人情,我用這個人情換他來給甘寧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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